秦云初盯着那细长的指尖中一根黄色的毛...

 是刚刚那只小野猫的毛。

 秦云初脑子飞快的转动着,试图找个理由囫囵过去,却又听褚逸道,“不像是阿诺那只兔子的毛。”

 秦云初,“...”

 当然不像!

 那兔子是白色的,这猫是...

 不对。

 秦云初面色一僵,“你都知道了。”

 他不愿让她去救受伤的动物,因为怕动物伤着她,所以这些事她都是瞒着他做的。

 那只兔子她原本是打算给阿诺玩一日,晚点就将它送走的。

 “这小叛徒,都说了不许告诉她爹!”

 秦云初小声嘀咕了一句。

 褚逸恍若未闻,继续看书。

 没过多久,褚逸便感觉衣袖被轻轻拽了拽,他压下眼底的笑意,故作不知。

 秦云初只得往他身边靠了靠,又伸手拽了拽。

 然后,她便见到褚逸手中的书本掉落。

 褚逸偏头,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秦云初,“...不是,我...”

 她没用力啊!

 “夫人,这是做什么?”

 褚逸看着衣袖上那只纤细的手,眸光暗了暗,而后轻轻弯腰,幽幽道。

 “我,我...”近在咫尺的容颜让秦云初一时语塞,她刚刚想说什么来着?

 “夫人,天还没黑呢。”

 褚逸一本正经道。

 秦云初,“啊?”

 对上那双幽暗的眸子,秦云初顿时明白了什么,她脸砰地一红,慌忙要往后退,“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

 “无妨。”褚逸一把揽住她的腰身往怀里带了带,低声道。

 秦云初一愣,“嗯?”

 下一刻,她的唇便被堵住了。

 秦云初惊愕的睁大双眼,这是在马车上啊。

 外头还有人!

 她伸手想要将人推开,可奈何人纹丝不动,反倒是将她整个人都扣进了他的怀里。

 成婚多年,夫妻房中事是常有的。

 初时秦云初还觉得褚逸在这方面很是温和,也中规中矩的,可才过了两月不到,这人就像是食髓知味般,将之前的克制统统抛诸脑后,就像是一旦打开了什么开关,便一发不可收拾。

 什么君子风范,什么温和知礼,全是扯淡。

 每次不把她弄到求饶他绝不会收手,尤其是...尤其是她惹他生气后。

 而眼下,这种似要把她拆入腹中的侵略感太熟悉了。

 秦云初知道,他这是生气了。

 为了不让自己明日下不来床,秦云初果断的放弃了反抗,她讨好的搂住他的腰身,乖巧的窝在他怀里任他为所欲为。

 果然,她这份讨好取悦了褚逸。

 他终于轻轻抬头,放过了她的唇。

 当然,也不排除这是在马车上,若是在房中,他只会更有兴致。

 “夫君。”

 这种时候,秦云初最是知道如何哄人,她将脸埋在他的脖颈,轻轻蹭了蹭,“夫君我错了。”

 “错哪了。”

 褚逸捏住她的腰,嗓音沙哑的问。

 秦云初眨眨眼,错哪了,她也不知道啊。

 “我不该给它们包扎?”

 话一落,秦云初就知道自己错了。

 因为褚逸抬起她的下巴狠狠的吻了上去。

 “唔。”

 又是一番折腾后,秦云初可怜兮兮的看着褚逸。

 她平日里都是一副清冷如水,端庄贤淑的模样,只有被褚逸欺负的狠了,才会露出这样的神态。

 “在你心里,你夫君便是这样狠心的人?”

 秦云初果断摇头,“不是。”

 褚逸看着她微微红肿的唇,终是放弃了继续□□的念头。

 “我听说,夫人在城外找屋子,是要做什么?”

 秦云初身子一僵,猛地看着褚逸。

 他什么时候知道的!

 “是要给人看诊?”

 秦云初听着那温淡的声音,欲哭无泪。

 完了。

 “所以,错哪了?”

 秦云初这次不敢开口,只抿着唇摇头。

 否管现在错哪儿啊,今夜她绝对不会安生。

 褚逸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猜到了她心中所想,勾了勾唇,缓缓道,“今夜的事今夜再想,夫人现在就着急了。”

 果然,又是一个不眠夜。

 秦云初眨眨眼,还想再挣扎一番,“今日,母亲好像来了帖子叫我回府一趟,我...”

 “为什么不跟我说。”

 秦云初一愣,“什么?”

 “夫人想要给人免费看诊,为什么不同我说?”

 褚逸盯着她,沉声道。

 秦云初下意识回答,“你不是不想让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