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得最欢的那几只雌虫,看向江眠时几乎压不住眼中燃烧的妒忌……仿佛是恨不得把自己也给锁起来、争先恐后被押去给晏行秋当玩物一般。

 可谁都没有发现,晏行秋在与江眠视线交触的那一瞬间,就已然愣在原地,瞳孔微微收缩,许久没有言语。

 江眠没有理会这群聒噪的虫,而是仔细观察晏行秋的表情变换,心中疑窦丛生。

 他很确定,自己尚未在这只雄虫身上感受到熟悉的气息,但晏行秋怔住的那一瞬间……

 “晏行秋。”江眠忽然低低地说道。

 他的嘴唇干得破皮,喉咙凝涩刺痛,像是数日滴水未进。

 烦死了。

 晏行秋又愣了一下,在周围的虫大声斥责之前抬起了手,让他们保持安静。

 “晏行秋,我好累,好疼,”江眠垂下眼眸,看着自己满是压痕淤青的手腕,嗓音很轻,“浑身都疼。”

 “……抱歉。”

 晏行秋觉得自己疯了,可他控制不住。

 听到雌虫低弱的嗓音,他心脏也跟着不自觉地揪紧。

 怎么回事?

 “我想喝水。”江眠浓密的睫毛颤了颤,没有给他留下任何思考的余地。

 “好。”

 “我不要被锁着。”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