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转瞬间,跌打酒独特而微涩的药香弥漫开来,让江眠的指尖也隐隐泛起暖意。

 “夫君,你紧张什么?”他轻笑道。

 晏清昀没有说话,他沉默着,将脸埋得更深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