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晏寒时近期得出的经验。

 只要他稍微一凶,江眠就会乖乖听话,足够应付紧急情况。

 哪怕之后江眠的反扑……可能会让晏寒时一整天起不来床。

 而江眠被塞进被子里,发现鼻尖充斥着熟悉而温暖的气味,当然也愈发配合。

 “结果到头来,赚到房租钱也没有用,”他捏了捏小恐龙睡衣的尖角装饰,脸蛋红红,张口就来,“我都被组长圈在家里了。”

 晏寒时手臂一僵,立刻翻身把灯关了,沉声道:“太晚了,睡觉。”

 “哦。”

 江眠在黑暗中悄悄弯起唇,听话地闭上眼睛。

 老婆抱他抱得好紧。

 然而,当江眠的呼吸声逐渐变得轻而规律。

 晏寒时轻轻松开抱紧他的手,缓慢地坐起身整理领口,在衣帽间拿了一件风衣披上。

 他提着枪踹开局长办公室的大门。

 对准那老头子最珍爱的翡翠玉佛像,一枪轰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