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鲤儿失踪,大家都心急如焚,苏棠更是乱了方寸,她现在看所有人都像人贩子,关键是她根本无法得知那些绑架小鲤儿的人的动机。

 这次来北城,她和孩子够低调的了。而且,除了苏家人,没人知道她是苏家的外孙女,绑匪的确不可能图钱,那是她的仇人?还是单纯就是人贩子?

 应该不可能的。

 人贩子是怎样通过重重安检进入机场的?又是怎么把小鲤儿神不知鬼不觉地抱走的?

 *

 北城城郊的盘山公路上,一辆白色面包车以每小时140公里的速度疾驰着。

 “你们放开我,”小鲤儿嫌弃地挣脱开按住他肩膀的两只短胖的手指。

 刀疤男一脸凶狠,恶狠狠道:“给老师老实一点,不然我把你扔进公路旁的灌木丛喂野狗。”

 小鲤儿气得眼圈都红了,“你又丑又坏的,肯定还没老婆和孩子吧?”

 这可戳到了刀疤男的痛处。

 他面容扭曲,连带着左眼眼皮上的刀疤都好像扭曲了,眼球突出,作凶恶状,“小屁孩,你最好不要惹我。”

 小鲤儿句句踩着他的雷点:“知道你为什么还找不到老婆吗?因为你坏事做的太多了,然后现在报应来了,如果你继续作孽的话,这报应可能会延续到你的子孙后代头上。”

 刀疤男:“……”

 一阵无语过后,他暴躁地说:“小屁孩,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吗?我说真的,不骗你。”

 刀疤男想动手打小鲤儿,可他看小鲤儿长得实在太可爱了,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像水洗过的黑珍珠一样,睫毛也长,一下子就不忍心下手了。

 小鲤儿严肃地问:“你想把我带到哪儿去?”

 刀疤男露笑得狰狞,“送你去乡下养猪。看你得气质和穿着打扮,家庭条件应该很好吧?把你送去大山深处,让你体验一把广大穷苦人民的心劳。”

 小鲤儿:“……”

 就这?

 绑架他不图钱也不撕票,就为了把他送去农村改造?

 还好他的生命安全不会受到威胁。

 这就足够了。

 刀疤男没收了他的电话手表,他想要联系妈咪和顾叔叔都无法联系。

 算了,他静观其变吧。

 走了大概十个小时,终于到了溪水村。

 溪水村四面环山,交通极其不发达,若不借助外力,自己一个人根本很难逃出去。

 到达溪水村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山里黑的早,这会儿一时深秋,深夜里只有西北风吹的树叶飒飒作响。

 刀疤男把小鲤儿放在村口,“小屁孩,你自求多福吧,要是被饿死了,冻死了,或者不幸被人贩子拉去卖了,可都不关我的事。”

 接着便响起了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

 白色面包车瞬间消失在了黑夜里。

 小鲤儿迷茫地站在村口,村子里没有一战路灯,好在天空中挂着的半弯清冷月牙儿可以为他照明。

 深秋时节,天气本来就冷,四面环山的溪水村温度更是低。

 村子里的家家户户都已经睡了,房间没没有一盏灯是亮着的。

 折腾了一天,小鲤儿又累又困。

 他必须在今晚找到一个栖身之所,不然真有可能被冻死。

 小鲤儿独自一人,脚步沉重地走进了村子。

 他走了好久,快累的走不动了,便在一户人家的大门口停了下来,不知不觉,便靠在人家大门口睡着了。

 *

 等到有信号的时候,刀疤男给阮梦雨打了电话,“夫人,您放心,那小孩被我扔在了一个特别贫穷,气候特别恶劣的村子,想靠他双脚走出那里,根本不可能。”

 阮梦雨颇为满意,“做的不错,值得奖励。”

 刀疤男:“谢谢夫人。”

 刀疤男美滋滋的。

 阮梦雨也美滋滋的。

 苏光辉问:“你笑什么呢?有什么好事儿发生吗?”

 阮梦雨心情大好,说话的语气也轻快了不少,“当然有好事发生,那些做事太绝、不给我们留后路的人,这不,报应就来了。”

 苏光辉一头雾水,“什么报应?”

 阮梦雨:“苏棠家的小男孩被人绑架了,现在他们一家子应该焦头烂额的吧?真是活该。”

 “谁那么大胆子,敢绑架那孩子?”

 阮梦雨眼神躲闪,“那我就不知道了,向他们那种做事狠绝的人,有仇家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他们平日里想着自己有钱有势,就为非作歹,时间一长肯定会出问题的。”

 苏光辉点头,完全没把孩子的失踪与自己老婆联系到一起。

 在他看来,他老婆小心眼是多,但还没那么大得胆子。

 *

 苏家庄园。

 派去各个交通要塞的保镖说:“抱歉,我们坐寻找了全梅城大大小小的路口,就是没发现小鲤儿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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