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兴朝思考了下,“一般能快速进入这种组织,并且当上领导,都是有特殊才能的,这个张五行有什么过人之处吗?”

 这倒提醒陆淮洲了,“他是世界脑力锦标赛的冠军,记忆力惊人,估计是靠着这个进去的。”

 “很有可能,但现在的问题是张五行要害你,还是他背后的人要害你?如果只是他报复你,那完全不用担心,毕竟他shā • rén 了,死路一条。但要是他背后的势力想要害你,就棘手了。”

 陆淮洲嗯了声,表示同意。

 “淮洲,你不放心的话,把小嫂子和孩子送回海城,我留在这里协助你调查清楚这件事,不把事情解决了,总觉得后患无穷。”

 “好。”

 顾兴朝的电话响了,是秦栀柔打来的,他说:“那我先回自己房间了,有事直接找我。”

 他边接电话,边刷房卡,“怎么了?”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有位叫杰西卡的小姐正站在别墅门口,不见到你就不走。”

 “你把她赶走,以后这种小事不用问我。”

 “可是……”

 顾兴朝直接打断,“你是赶不走她,还是不想赶她走?”

 感觉到男人生气了,秦栀柔的语气明显软下来,底气不足,“我知道了。”

 顾兴朝觉得,秦栀柔在自己面前柔顺惯了,他还挺想看她发脾气的样子。

 顾兴朝盯着手机上存的一串没有备注的数字,无奈地摇摇头。

 看见陆淮洲进来了,宋宴清问:“你是不是也没吃饭,快过来吃。”

 陆淮洲没胃口,但又不想拂了她的心意,拿起刀叉随意吃了两口,“一会吃完饭早点休息,明天让我的助理送你和孩子回海城。”

 宋宴清的情绪顿时不好了,“是不是你怪我连累你了?明天我回不去,我要参加完教授夫妇的葬礼再回。”

 陆淮洲解释说:“不是怕你连累我,只是这次事发突然,我不能确定张五行的背后是不是还有更大的势力?不想让你和孩子再陷入危险,所以才打算送你们回去。”

 “那先把孩子送回去,我留下来,保证不给你添乱。”

 看男人无动于衷,宋宴清瘪着嘴,“求求你了,我就跟在你身边,也不会和你吵架。”

 陆淮洲看着女人和宋蛋蛋一样可怜巴巴的样子,顿时心软了,不会是亲生母子,小表情都一模一样。

 “好。”

 最终宋宴清留了下来,可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们在海城也没有亲人,谁来看孩子呢?”

 陆淮洲想了想,“让沈斯年看着吧,他不是最近给人当爹当得正起劲呢吗?”

 沈斯年完全可以信任,陆淮洲把孩子交给他很放心。

 宋宴清也知道他和沈斯年的交情,便问两个孩子:“你们和沈叔叔待几天好不好?”

 刚刚经历了那么凶险的事,两个孩子的身上还有伤,并不愿意离开爸爸妈妈。

 宋贝贝清澈的眸子里噙着泪,“我不想离开爸爸妈妈。”

 宋蛋蛋的眼泪已经掉了下来,大颗大颗地掉落在手背上,“蛋蛋害怕,晚上要和妈妈一起睡觉。”

 宋宴清不忍心看孩子掉眼泪,眼巴巴看着陆淮洲。

 这次,陆淮洲没有心软,“不行,孩子必须回去,他们太小了,很容易受到伤害,要不你就跟着孩子回去,我替你去参加教授的葬礼。”

 “不行,教授夫妇为了救我而死,无论如何我都要参加他们的葬礼。”

 宋宴清只好耐心地哄儿子。

 陆淮洲处理完工作,和衣躺在了最外面,看着熟睡的儿子问道:“他们答应了?”

 “嗯,这两个小鬼趁机提了很多条件。”

 “他们很像你,蛋蛋尤其像你,一举一动都是缩小版的你,”陆淮洲突然有感而发。

 闻言,宋宴清的心狠狠一沉,这种夫妻间的体己话,她应该立即回复男人说孩子也像你。

 可她说不出口。

 因为孩子不是陆淮洲的。

 “我生的,当然像我了,”宋宴清心虚地说了一句,“赶紧睡吧,很晚了。”

 陆淮洲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女人,敛起了笑容,没再说什么,伸手把床头灯关了。

 一张床上躺着一家四口,夫妻俩同床异梦。

 翌日,机场。

 陆淮洲安排了私人飞机。

 他和宋宴清带着孩子刚到达机场,就被告知飞机出了问题,正在紧急抢修。

 飞机坏的不是时候。

 于是,陆淮洲便给孩子订了最近回海城的票,在机场等待值机。

 只是,没等到飞机起飞,却被一伙便衣人告知:“陆总,您的两个儿子今天怕是走不了了,我们首领想和您谈谈。”

 “陆总,陆太太,这边请,”便衣人很有礼貌。

 陆淮洲有预感,这伙人比张五行带来的那伙不知道强了多少?全都是深藏不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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