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直哉不禁觉得自己一瞬间恶向胆边生,按捺了半晌,到底按耐不住,还是往甚尔的那份儿酱碟中加了一大坨芥末,然后用筷子使劲儿将其化开。

 酱油褐黑的颜色甚至因此淡了一个度。

 然而,就在他正满意自己的成果,并同碗筷一起端到了客厅的餐桌上时,玄关的木门却突然被打开,从门外已然黄昏的夜色中,甚尔一步一步走了进来,站在了玄关暖色的灯光下,柔和的光芒从他头顶洒落,为他送去了一圈淡淡的金边。

 “呦,”见到直哉,甚尔漫不经意地打了声招呼,嘴角却似乎抿着几分放松的惬意,问道,“开饭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