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懂了，这就是山神的能力，“威慑”和“教化”。
杂草里冒出的棕红狐狸对姜离很是好奇，它低下头，嗅了嗅姜离。
姜离正好对上了狐狸的眼睛。
从狐狸水润明亮的眼睛里，姜离看到了自己如今的模样，一个轮廓模糊，像是盘坐的石头人像。
难怪她比狐狸还矮。
狐狸嗅过了姜离，甩了甩尾巴，又绕着她走了几圈。
姜离对狐狸的行为有些摸不着头脑，然后，她看到了狐狸抬起后腿。
犬类通用干某种坏事的姿势。
姜离：“……”
姜离立即使用了山神的技能“威慑”。
“嗷！”
狐狸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浑身炸毛，灰溜溜夹着尾巴逃了。
姜离见狐狸消失，心里长松一口气。
她这个山神可太不容易了。
狐狸被姜离用“威慑”吓跑后，姜离的石像生活变得非常无聊。
她已经数清了她视野范围里有多少棵树，预备等下数数有多少棵草。
忽然，青草丛剧烈晃动起来。
姜离抬头。
一只大白狐出现在姜离眼前。
怎么又是狐狸？
姜离困惑着，看到了青草堆里冒出了第二只狐狸。
棕红色的狐狸！
正是刚刚被姜离吓走那只。
它与大白狐相比，体型娇小，是只小狐狸。
小狐狸紧紧挨着大白狐，看着姜离，发出“嘤嘤嘤”愤怒的叫声。
很显然，小狐狸这是被姜离欺负了，找来大白狐当靠山，想把场面找回来。
姜离：“……”
万万没想到，这只小狐狸居然是只告状精！
与活泼的小狐狸相比，大白狐显然更稳重，它看着姜离，眼里流露出人性化的疑惑。
似乎是不明白一块石头为什么能欺负小狐狸。
小狐狸有大白狐当靠山，胆子大了，冲着姜离尖牙一露，摆出了狩猎的姿势。
可惜，它摆姿势的地方不对，摆在大白狐的身边偏后位置，使得大白狐误以为小狐狸是想挑衅它。
没等小狐狸有进一步动作，大白狐一爪把它镇压了。
大白狐一龇牙，小狐狸立即耳朵下耸，乖乖摆出服从的姿态。
姜离看得非常满意。
这叫什么，这叫恶狐自有恶狐磨。
姜离看了几分钟大白狐教小狐狸做狐，想起了一件事。
山神还有个“教化”技能。
姜离已经试过了“威慑”技能，吓小狐狸非常有用。
不知道“教化”技能的效果如何？
姜离对着更为人性化的大白狐使用了“教化”技能。
下一秒，姜离眼前天旋地转。
等她再度看清世界时，她发现她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姜离手里还拿着手机，但手机屏幕上的文字却变了。
【达成成就：有教无类。】
【解锁奖励：角色卡永久化。】
姜离望着除了两行文字，其余干干净净的游戏界面，忍不住发出了来自灵魂的质问。
“玩家的个人资料在哪里？”
游戏界面定格几秒，最上方突然多出了一个黑色的方框。
方框里有一行小字，玩家的个人资料。
姜离：“……”
有了真成为山神的体验，姜离已经知道这个破游戏有多古怪了。
她对这一幕没有表示出惊讶，镇定地点进了玩家的个人资料。
【玩家：姜离】
【身份：无名山山神】
【等级：■】
姜离：“我的等级为什么是个黑色方块？”
虚线文本框浮现。
【现阶段不可展示。】
好吧。
姜离没过多纠结，她摸索着，点了点自己的身份，无名山山神。
【角色卡：无名山山神】
【角色介绍：以身化石，永镇魔渊。】
姜离记得，之前这个角色介绍是没有的。
这就是临时卡和永久卡的区别？
姜离想询问游戏，但不知不觉中，困意上来，她倒在桌上，沉沉睡去。
手机屏幕还亮着。
一个接一个光点从屏幕上逸出，飘进姜离身体里。
时间进入了深夜。
明月高悬。
有一队背包客行走在山林里。
有人忽然惊呼出声，“狐狸拜月！”
众人跟着看过去。
只见不远处，有一只白狐如人一般立起，像是对着月亮朝拜。
“不对。”
有眼尖的人发现了异常，“它拜的是块石头！”
众人的目光顿时一变，纷纷朝石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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