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木。”阿贝多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他注视着女孩长发紧贴着肌肤的背影,眼神复杂,终于向她吐露那个至关紧要的秘密:“所有人造人都作为神的容器而诞生。”

 “注定彼此吸引。”

 苍木的动作只停一瞬,便继续尝试。

 她不想示弱,也不想求助,直截了当地点开地图上的传送锚点。

 这次是风起地下的七天神像。

 绿色的吟游诗人正悠然自得地躺在大树上弹琴,瘫坐在神像下的苍木只能隐隐听到他悠扬的歌声。

 “哇哦!”温迪注意到眷属的到来,轻盈地飞下大树,翠绿的斗篷引得灵动的晶蝶纷纷跟随。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发情期的龙被伴侣抛下。”蒙德的万事万物都瞒不过这位风之神,显然龙脊雪山也在此行列。

 仁慈而宽容的风之神跪坐在苍木身边,轻轻将她的脑袋揽进怀中,声音带着神性的圣洁:“好孩子,我的眷属,既然选定了分别,你又为何而落泪呢?”

 落泪?我?

 苍木茫然地伸手,触碰自己的脸颊。

 水的触感,但不是池水,池水不是温热的,更不会源源不断。

 “我不知道。”她紧紧抱住眼前的神明,仰视着他天空一般深远宽广的翠色眼眸,想在其中寻求一个答案:“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

 她的声音逐渐哽咽,终是泪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