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专机,二人背着包跑进了村子,后面跟着一只白猫。

 王临拿出刘-青雄的画,和村子里的建筑一一对比。

 村外有一条路,但只是门面工程,路一修进村就断了。

 周围的建筑也变得破烂不堪,家家户户的门上都挂着大锁,看起来荒废了很久。

 “现在才十点多,村里全黑了。”

 王临在村子里没有看到一个活人。

 “到这种地方别乱说话,很容易引起误会。”

 言寸雨不忍看王临,就冲过去把他拖到村外。

 “那你说呢?”

 “先问问人。”

 言寸雨敲了一户村民的门。

 这个人起初态度不好,但在其出示了他的证件后,便顺从地打开了门和灯,邀请王临和言寸雨到他家。

 执行部的专员,哪怕是临时专员,都配有专案组的警-官-证。

 “你今天有没有看到两个孩子进了死门村?”

 言寸雨开门见山,直接质问他。

 “绑架儿童?”

 男人是一个诚实的农民。

 “问你什么就回答什么。”

 言寸雨虽然看着年龄小,但上次也陪箱子老师和李泉搭档过一阵子,此时学起对方的样子,倒也有模有样。

 “不,我们这里没有多少外人。”

 男人当即摇了摇头。

 两人交谈时,王临漫不经心地环顾了一下房间。

 里屋有一张桌子,上面有一张一位老太太的黑白照片。

 除此之外,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就是一栋很普通的房子。

 “看看这幅画,你们村有类似的建筑吗?”

 王临把陈青雄的画放在主人面前,尝试性的问道。

 男人挠了挠头:“这画的是什么,柜子在房子旁边吗?”

 王临回答道:“那是棺材。”

 王临一开口,屋子里另外两个人就不说话了。

 “谁将棺材立在门口?我从来没见过。”

 当男人看着王临时,突然觉得这个人有点可怕。

 “那我问你另一个问题。你知道大山深处的死门村吗?”

 当王临说出“死门村”这个词时。

 庄稼汉眼皮一跳,赶紧拿起水杯来掩饰自己的失态,慌忙说道:“你问这个干嘛?那个村子发生了瘟疫,没逃出来的都死了。我们这里不提那个名字,怕不吉利。”

 王临看到对方的模样,赶紧追问道:“看来你知道这个村子的存在,那么你知道它在哪里吗?”

 他的声音很平静,眼神有点吓人,道:“我现在就想去看看。”

 店主结结巴巴地说:“现在?开什么玩笑?”

 王临不想再拖延了,说道:“现在,我的两个孩子都不见了,他们可能跑进死门村了。”

 山里环境复杂,两个孩子在路上很可能出事。

 男人茶杯里的水溢出来了,他现在非常紧张和害怕,说道:“我不知道,只是听老一辈人说起过那个地方,不认识路,你去找别人吧。”

 他发现一旁的言寸雨眼神连同脸色都慢慢变了,便马上补充道:“你们可以去问问村里的老人,他们一定知道我可以带你去见他们。”

 听到男人这样说,二人才点了点头,道:“请。”

 男人擦了擦额头的汗,走进里屋找手电筒,道:“不麻烦不麻烦,应该的。”

 王临低声说道:“你刚刚有点吓人了。”

 言寸雨无奈的应道:“谁都怕麻烦,但人命关天,不得不这样,且你刚刚也没好到哪去。”

 随后。

 三人一同出门。

 “我听家里老人说,以前有一批人是从山里逃出来的,他们似乎就来自死门村。”

 男人打着手电筒走在前面,说道:“那些人住在村子的西边,我们住在村子的东边,平时没有什么来往,我奶奶活着的时候告诉我,那些人不干净。”

 汉子很诚实,没有对王临和言寸雨隐瞒任何事情,反而被打开了话匣,接连不断的说道:“那时,我想,都什么年代了?人人平等,哪有什么不干净的地方,我觉得老人老了,糊涂了。

 但住久了,却发现那群人真的有点不正常,想来也是,年轻的时候并不觉得死这个字晦气,毕竟那时候也不知道什么叫死。”

 王临和言寸雨都很好奇,问道:“怎么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