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哥是不知道,昨晚那情况真的是让他吓死了,当看到他哥吐了一大口血,面无血色的时候,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叹了一口气。

 “哥,我和你说话!你想让臻臻无父无母的活着?嫂子唯一的心愿你都不准备帮她完成了?”

 嫂子没下落,他当然不能坐视不理。

 傅容笙没有搭理他,转过头去。

 床边吊着的输液瓶还在慢慢的的输着,桌上的早饭也放凉了。

 看他油盐不进的模样,傅墨叹了一口气,看了看早饭,起身决定再出去买一份,谁让他有个祖宗呢!

 他哥病了,只有他能照顾他了。

 弟弟工具人的时候体现了。

 “哥,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好自为之吧,别让嫂子失望,药在桌子上,你自己吃了。”

 抬眼看了一眼桌上的药,傅容笙并没有听话。

 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看着看着,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傅墨再次回到病房就看到桌子上原封不动的药和水,叹了口气,又没办法。

 不听话的病人,他能怎么办?

 床上的傅容笙,嘴里呢喃着些什么,声音很小,听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