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吧,都没有,你还不如买我药材的人有价值,所以我要你何用?”

 “更何况你情绪不稳定,动不动就要和我翻脸污蔑我。我不喜欢和神经病打交道,有哄你的功夫,我种一株药材,卖上它几万几十万,难道不好么?”

 苏楮墨越听脸色越黑,他就不明白了,自己有那么差么?!

 他理直气壮的辩解:“那还不是因为你天天作死,所以本王才不信你的?”

 白绫稚懒的和她说话,白幼渊欢欢喜喜的从屋里跑出来:“娘亲娘亲,有的药苗已经缓过来了!渊儿已经帮忙照顾好了!”

 苏楮墨心里的底气,忽然就泄掉了一半。

 面对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他只有无尽的耐心和温柔。

 于是他也学着白绫稚的样子夸奖道:“渊儿真棒!这么能干呀!”

 然而……

 白幼渊惊恐的看着苏楮墨,然后“嗖”的一下窜进了白绫稚的怀里:“娘亲,这里有个怪叔叔,好吓人哦!他笑的好恶心,渊儿晚上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