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渊这才开心起来,小短手不停的欢呼扑腾:“耶耶耶,大宅子!实在不行咱回凌云阁也行啊,谁都管不着咱们!”

 白绫稚笑眯眯的点头:“行,到时候咱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实在不行,就把身份亮出来,吓死他们!”

 白幼渊开心的拍巴掌,心情好极了,都不惦记自己即将要被收割的小药苗了。

 折腾到大半夜,请柬算是完成了,白绫稚和白幼渊轮流往请柬上盖印章。

 其中一个印章,是白绫稚写收据时惯用的那个。另一个,是凌云阁的。

 全都折腾好以后,白绫稚就让云晴去凌云阁跑一趟,把白幼渊种的那一片药草包装处理好,送过来。

 而这些事情,云若柳完全不知道。

 她还沉浸在生辰宴让白绫稚出丑的愉悦当中呢!

 生辰宴那日,云若柳起了个大早,开开心心的先把自己的那份礼物送了,然后就往前厅去。

 结果前厅一个人都没有,只有苏楮墨茫然的站在原地,脸色难看极了。

 云若柳心里一喜,越发觉得少将军裴鹄羽实在厉害,竟然一个人都没来。

 她压下满心的欢喜,装作忧心忡忡的走过去:“瑞王殿下,这是怎么了?姐姐人呢?”

 “这么重要的日子,姐姐不会……睡过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