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把人放在榻上,白绫稚就皱起眉头。

 “你走开……苏楮墨,我们……没有关系……”

 她含糊不清,却又倔强极了。

 “苏楮墨,别碰我……我知道是你。”

 “我醉了,但还能看见,你该让……冥华把我送进来的。”

 苏楮墨的眼眸骤然阴冷:“冥华?他是个男的!”

 白绫稚不耐烦的坐起来:“那又如何,他是我的手下,我信他。”

 一句话,将苏楮墨的所有理智都击碎!

 他猛地将人摁在榻上:“你宁愿相信一个下人,都不肯信本王?!”

 他气急了,手死死地攥着她的肩膀。

 白绫稚皱着眉,挣扎了两下:“这有何问题?我只不过是,把你从前做过的事情,全都附加在了你身上而已。”

 她满脸醉意,却又清醒异常。

 “只是,你当时只有一个云若柳。可我不一样,我有冥华、有……李融洛,还有裴凌辰。”

 “苏楮墨,我有的是退路,你以为你是……谁?”

 苏楮墨脸色阴沉的可怕。

 他将人摁住:“本王是你夫君,你也说了,三年后你才自由,那也还有三年!”

 他恼怒愤恨,却又不敢真的做什么,心里越发烦闷。

 “白绫稚!告诉本王,你今晚为何喝酒?”

 他捏着她的下巴,逼近她。

 “是在难过么?觉得本王让你失望了,所以你不高兴?”

 他嗓音低哑,带着隐忍和克制,眼眸猩红深情:“告诉本王,本王那么喜欢你,你也该有那么一点点,喜欢本王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