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楮墨越发恼怒!

 “你有本事冲着本王来,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苏钰亭眉眼温和,说出来的话却越发冰冷。

 “为难瑞王你有什么意义?你都和正常人完全不一样,我就算是做出再过分的事,你也不会生气,不是么?”

 说着,他掐住怀里女人的脖颈。

 “但是她不一样,你很在乎她,甚至在乎她超过你自己的性命。”

 苏楮墨面色阴冷,却听这四皇子笑的更开心了。

 “不行,我忽然又改变主意了。”

 他浅笑着:“你既然这么在乎她,我若是不让你们和离,都浪费了这天赐的好机会。”

 白绫稚面色阴冷,手中银针迅速往他腰间刺。

 没想到这看上去文文弱弱的四皇子,反应十分迅速。

 在迅速躲过去之后,还不忘了用折扇敲她的脑袋。

 “啧,这么想让我死啊?”

 苏钰亭叹口气:“你放心,等我回宫,马上就禀报陛下,让你们迅速和离。”

 苏楮墨咬着牙:“我不同意!”

 苏钰亭很遗憾的看着他,缓慢摇头。

 “瑞王殿下,很抱歉,你的意见没那么重要。”

 他似笑非笑的望向白绫稚,指尖沾了些药粉,往空气中轻轻一挥:“对不对呀,小稚儿?”

 白绫稚面色阴冷。

 这竹玉香的味道又变了。

 也就是说,他们又做出了更新的版本。

 苏钰亭伸手钳住白绫稚的下巴,眉眼温和怜悯:“不如你亲口告诉瑞王殿下,你的决定?”

 “你是要全京城的人,还是只要他?”

 苏楮墨的心狠狠颤了颤。

 他很清楚白绫稚的选择。

 身为医者,她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满京城的人被折磨。

 那唯一的办法,就是牺牲他。

 更何况,他也只是心理折磨而已。

 白绫稚咬着牙:“四皇子,你不必如此恶趣味,不管我说还是不说,结果都不会变的。”

 她扭过头去,不忍心看苏楮墨的神情。

 苏钰亭却大笑起来。

 “你以为,为什么京城里只剩下隔壁那座宅院了?”

 白绫稚浑身一僵。

 四皇子就缓步走过来:“自然是因为,我将其他符合你要求的宅院,暂时都买下来了。我就是要看着你们两个住在隔壁,却又没办法在一起的样子!”

 他冷笑着,直直的望向她。

 “白绫稚,你可以选择不说,那么我的要求也变了,离开瑞王府,不许带你那个可爱的儿子。”

 苏楮墨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的确不愿意亲耳听她说,他宁愿自己想象。

 白绫稚终于动了。

 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随后朝着苏楮墨的方向笑起来。

 “正好,反正再过两年多,我们也一样是要和离的。”

 她的手藏在袖子里,死死地攥紧。

 如果她今日表现的不够绝情,谁知道这丧心病狂的四皇子还会用什么办法去折磨苏楮墨?

 既然如此,她还是亲自来比较好。

 对上苏楮墨那双不可置信的眼眸,白绫稚笑出声来。

 “没错,我早就厌恶了你。”

 “苏楮墨,别来找我了,从今往后,我们一刀两断,和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