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辰一一扫过去,迅速开口。

 “妹妹,就是这些人。”

 “这其中有几个我肯定见过,应该就是在京城里经常闲逛的。”

 他迅速的分辨出来,又道:“你别相信他们的鬼话,他们肯定是要来shā • rén 灭口的!”

 白绫稚被他逗笑了。

 那些黑衣人见她不动,直接冲了过来,半句废话都没有。

 苏楮墨眼眸眯起来。

 看来这匣子里是有什么好东西。

 只刚交战,他就看出来了。这些人更像是临时拼凑在一起的。

 换句话来说,这是天南海北的人,都准备来抢东西?

 白绫稚对上了那位领头的黑衣人。

 这人长着一张十分普通的脸,就算是见好多次,都不一定能记得。

 男人语气阴沉:“白绫稚,你分明知道,那东西在你手里也没用!”

 女人笑起来:“难道在你手里就有用了?”

 黑衣人皱着眉,满脸不耐烦。

 “我们自然有办法,能让他们相信,我们才是匣子的主人!”

 “但是你……”

 他忽然冷笑一声:“且不说,你这东西来路不明。就算真的从头到尾都是你携带,那又如何?”

 “难道那位传闻中的君主,竟是个女人?”

 他笑的猖狂。

 白绫稚轻笑:“你管这么多做什么。我既然能一直带着,那自然就是有把握的。”

 说着,她忽然想到什么似的。

 “你们这些人,把西泽国皇帝给诓了吧?”

 “许诺了他好处,结果现在看他落于下风,就按捺不住了?”

 黑衣没有说话。

 摸清楚这女人,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主动把东西给他,所以他直接痛下杀手。

 两人缠斗了许久,分不出胜负,那些黑衣人却死的死伤的伤。

 领头人终于察觉到不对劲,迅速抽身离开!

 裴凌辰朝他们迅速点头:“你们放心,我去确认点事情!”

 说完,就迅速离开。

 他一直把领头人追到荒山野岭。

 那人停下来,似笑非笑的看他:“告诉你也无妨。”

 他看着眼前的少将军:“白绫稚的手里,有一块玉玺。只要拿到,就能成为南风国的皇帝。”

 裴凌辰脸色一僵。

 南风国?

 就是那个传闻中最强大最富裕的南风国?

 他满脸提防这黑衣人却循循善诱:“你也应该有所了解,南风国的君主,自从继位之后就从未露面。”

 “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压根就没有君主,只有一个奇女子,将整个南风国上上下下打理的很好。”

 裴凌辰当然知道这件事。

 他冷笑一声:“所以呢?你觉得抢到了,那皇位就是你的?”

 “你也太小看那位奇女子了。”

 黑衣人却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少将军,要么怎么说,你还是太过单纯。”

 他像是颇为遗憾的摇摇头,随后叹息:“你觉得,这玉玺落入白绫稚的手里,是因为什么?”

 “你以为我们这些人愚蠢,抢一个没用的东西?”

 “分明就是南风国的人自己说的,谁拿着玉玺,谁就是皇帝。”

 他走近裴凌辰。

 “如果你有了这玉玺,还会怕白绫稚……不嫁给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