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江一的惨状,他们可是亲眼目睹!

 他甚至都来不及放一句狠话,就连滚带爬的离开。

 而白绫稚,则勾起唇角,笑眯眯的从地上捡起一个小袋子,随后朝着某个地方轻轻摇晃。

 “谢了。”

 苏楮墨都没来得及开口,一个穿着水红色衣裙的女人就缓慢出现。

 是温芷柔。

 她神色竟罕见的透出几分紧张:“你应该不会觉得,是我故意不给你那个东西吧?”

 白绫稚坐下来,将那黑色袋子里的东西全都倒在桌子上。

 是几个药丸。

 她脸色变得有些难看,随后又抬起头:“不会,你很早之前就说过的,那东西是振国之宝,只有坐在那位置上,才有权利处置。”

 她声音淡淡的。

 温芷柔终于松口气。

 “嗯,你知道就好。这么多年我也一直在帮你寻找替代品,但你也知道,很难。”

 白绫稚不是想不开的人。

 而且她从不喜欢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太被动了。

 她将几个药丸拢到手心,随后递给温芷柔一颗:“你看。”

 女人在辨认了之后,脸色也变了。

 “他们现在要对渊儿下手?!”

 白绫稚勾起唇,又指了指自己的肚子:“甚至可能,要对肚子里的这个下手。”

 温芷柔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他们不会以为我死了吧?!”

 苏楮墨在旁边安静的听着,心里也判断出了几分。

 也就是说,渊儿的救命药,是南风国的振国之宝,所以轻易动不得。

 而现在,最要紧的是,彻底打消南风国的人,打孩子的注意。

 温芷柔忽然低头,迅速给白绫稚写了一串地址。

 “知道你在找将军的手下,喏,都在这里了。”

 白绫稚扫了一眼,和裴凌辰给她的是一样的。

 她应了一声。

 温芷柔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本来没打算帮你的,但这些人实在做的过分了。”

 白绫稚只看了一眼小瓶的样式,就挑眉。

 “你还真是破财了。”

 这东西,是传闻中的圣药,他们凌云阁研究了好多年,却无法勘破其配方,才不了了之。

 只要有这东西,至少能保证渊儿在被刻意针对的时候,不被伤害。

 她也不客气,直接把东西收起来。

 温芷柔轻哼。

 “我虽然看不惯你,又千方百计的想破坏你感情,但这都是我们之间的事。”

 她十分不悦的皱起眉。

 “更不代表,我会任由这些该死的人挑拨离间。”

 她忽然站起来,拍了拍白绫稚的肩膀。

 “等你把这个将军的手下全都清除干净,这人也就能杀了。”

 “至于丞相……”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沉沉的看向女人。

 “你别看他好像很好对付,但其实,他和江一不相上下。只要你能撬动其中一个人,另一个就好对付了。”

 她终于还是不忍心,和白绫稚说了注意事项。

 事无巨细。

 随后,她叹息一声:“虽然从前说好了不会帮你,但……这次算我食言。”

 “我会提供一些必要的帮助,不然对你们来说,的确太不公平了。”

 白绫稚微微挑眉,心情愉悦。

 “他们方才还信誓旦旦,说你绝不会帮我。这才没几分钟,打脸来的竟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