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绫稚伸手捂住她的嘴,随后缓缓摇头。

 “不用说这些,我抓紧时间把解药做出来才是最好的办法。”

 男人不再说话了。

 他内心无比煎熬。

 如今白绫稚还没收到伤害,只是暂时被算计了,他都愤怒的想要shā • rén 。

 倘若真的发生点什么……

 再想到自己曾经调查出来的那些,他只觉得快喘不过气。

 两个人折返回去,白绫稚迅速将药材分成几份。

 “时间有限,做成药丸是不太可能了。所以这些药材……只能麻烦你们直接吃了。”

 几个人拿到一堆乱七八糟的药,犹豫半天,直接闷头就往嘴里塞。

 没经过处理的药材,苦的人眼泪都要掉出来。

 最主要的是,又干又涩,实在难吃,量还大。

 白绫稚也沉默着吞下药,这才起身给几个人把脉。

 没想到冥华率先退后一步:“你……还是给苏楮墨把脉吧,我们中的药都是一样的。”

 裴凌辰和李融洛也连忙退后。

 白绫稚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抿着嘴靠近了苏楮墨。

 脉象没有任何问题,吃下去的草药像是沉寂了似的,没有半点作用。

 苏楮墨盯着她的脸色看,随后摇了摇头。

 “沈沐晴虽然没有你厉害,但她如今在南风国,恐怕早早就安排好了这些。”

 “所以无法解毒也是很正常的。”

 白绫稚当然明白。

 可正因为这样,她才更觉得愤怒。

 她曾经在南风国就被算计,如今重新回来,还被算计。

 这种感觉着实不好受。

 可很快,脉象忽然有了变化。

 那种药似乎开始逐渐在身体里有了反应,而吃下去的药材,也化开药力正在对抗。

 苏楮墨闷哼一声,忽然吐出一口血来。

 其他三个人的状况也不算很好,但他们竟默契的直接进了后面的马车里。

 一人一辆,互不干涉。

 而苏楮墨,条件反射似的拽住她的手,随后又咬牙松开,也一头扎进马车里。

 白绫稚放心不下,连忙跟上去。

 苏楮墨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呼吸急促。

 而白绫稚体内的药也终于发作,她努力冷静下来,吞了一颗随身携带的丹药,用来稳住胎象。

 马车里的温度似乎都开始灼热,两个人互不干涉,蜷缩在两边,却十分难熬。

 也不知多久,苏楮墨缓缓的伸出一只手,用力攥住了她。

 “稚儿……”

 白绫稚抬起略显朦胧的眼眸,缓缓应了一声。

 苏楮墨声音沙哑:“等我们杀光这些人,进了皇宫之后,你不必再手软。”

 他虽然还浑身难受的厉害,却依旧死死地撑着。

 “他们从未想过要同我们和谐相处,我们留着他们……自然也没用。”

 他喘着粗气,却没有再逾越分毫。

 赤红的眸底翻涌着阴狠,他望向她。

 “那些朝中大臣,在认可了沈沐晴意见的时候,就已经是罪人了。”

 “所以,一个不留。”

 白绫稚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压制住内心那些想法,死死地咬紧牙关。

 “你放心,这一次,我绝不可能再轻易放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