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绫稚沉默的看着他离开,随后狐疑的看着一旁的苏楮墨。

 “难道,我刚刚的话一点都不可信?”

 “我都那么真诚了。”

 男人快要憋出内伤了,他终于笑出声来。

 “但对沈沐晴来说,你越是真诚,就越不可信,就越危险。”

 白绫稚:“???”

 她咬牙切齿:“苏楮墨,你是不是不想娶我了!”

 男人愣住,一想到他们两个人现在都还没成婚,又沉默下来。

 白绫稚愣了一下,以为自己说话重了,连忙去安危:“我错了,你别生气。”

 苏楮墨其实压根就没生气,他只是很认真的在思考,等事情平定下来,他是不是应该给女人送一份礼物。

 慰劳她这些日子的辛苦。

 但看到白绫稚慌忙来安慰她的神情,苏楮墨忽然又不想解释了。

 他可怜兮兮的应了一声,捂着心口的位置。

 “稚儿,你分明知道我很在乎这件事,却故意说这种话来伤我。”

 说着说着,他还抽泣了两声。

 “我们从前本就是夫妻,以后也只能是夫妻,难道……难道你还看上了别人不成?!”

 这一番声泪俱下的指责,让白绫稚羞愧起来。

 也是,苏楮墨都快要把这件事惦记到梦里了。

 她抿着嘴:“那你……我满足你一个要求总行了吧。”

 然后,苏楮墨就肉眼可见的开心起来。

 分明天都还没黑,房门就已经紧闭。

 白绫稚呜咽着求饶,男人却说什么都不肯松手。

 “稚儿,方才是你亲口说,要满足本王一个要求。”

 “说到就该做到,不是么?”

 白绫稚接下来要说的话,被男人吞进了肚子里。

 苏楮墨当然能想象到,女人已经猜出了他是故意的,甚至猜出他趁机报复。

 可……他不听。

 白绫稚都不记得,自己到底是怎么睡过去的了。

 可她脑子里有一个念头——骗子,苏楮墨是个骗子!

 凌云阁的崛起远超他们最开始的想象。

 他们本想着稳扎稳打,结果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这些南风国的人,竟不肯相信那些名医,一窝蜂的来看病。

 甚至有些达官贵人们,连太医都不喜欢了,直接重金过来看病。

 白绫稚在呆滞的看着暗阁人帮忙搬过来的一箱箱银子,整个人都傻了眼。

 “这么多?”

 她张张嘴。

 云晴擦了擦额角的汗:“这些都只是诊金而已。”

 说着,她忽然想起今日发生的趣事。

 她压低声音:“主子,今日沈沐晴也去找过人。”

 白绫稚挑眉。

 云晴继续道:“然后,还问我们该如何让一株药草保持翠绿。”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笑意。

 这是真的准备伪造镇国之宝?

 沈沐晴这女人,还真是大胆的厉害。

 白绫稚嗤笑一声:“他们是怎么回答的?”

 云晴摇了摇头:“他们说这是不可能的事,沈沐晴就气愤的走了。”

 “走之前,还骂骂咧咧的说什么,你骗她,说什么,白绫稚肯定知道,她才不会是这样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