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爷说话理不端,将你送到这当官。打板子,用夹棍,丢南牢,坐监禁,管教你思前容易你就退后难。”

 那眸光里的仇恨,好像是在借着戏曲宣泄。

 檀越沉着脸。

 她好像很恨他……

 两人之间的对视,在连素素看来,就是宋染对檀越赤裸裸的勾引。

 这个贱人!

 她紧咬唇瓣,恨不得冲上去掐死宋染!

 她抢了自己的位置,还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檀越。

 一段儿唱完,满堂喝彩,大家纷纷鼓掌。

 “好,唱得太好了。”

 “老太太这是挖到宝了。”

 那些老友并不知道宋染和檀越真正的关系,见他们坐在一起,便说道。

 “老太太,您孙子和孙媳妇儿可真般配。”

 老太太听了合不拢嘴,说道:“对啊,算命先生都说了暖暖和阿越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连素素气得咬牙,失去理智啪地一下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咬牙道。

 “她不过是个修破烂古董的,哪里配的上越哥哥,我才是……”

 老太太听了这话,脸色剧变,跟平时发病犯糊涂一模一样。

 她站起来,拿着面前的碗就朝连素素脸上砸过去。

 “暖暖就是我孙媳妇儿,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在这里胡说八道!”

 连素素尖叫一声,被老太太扔过去的碗砸得头破血流……

 佣人扶着被砸的头破血流的连素素进了西厢房。

 宋染借口上洗手间,偷偷跟了过去。

 连素素这人一向心肠毒辣,被老太太用碗当众砸得头破血流,指不定会起什么歹毒的心思。

 她不能让爱她的奶奶受到任何伤害。

 连素素在厢房内打电话。

 “气死我了!”

 “妈,那个死老太婆竟然用碗砸我,我再也忍受不了了,要不是她从中作梗,我跟越哥哥怎么会拖到今天还没结婚。”

 “妈,你说什么,你让我生米煮成熟饭?”

 连素素声音颤抖了一下,语气里带着羞涩。

 站在门外的宋染冷笑一声,眼底划过一丝不屑。

 打完电话之后,头上缠着纱布的连素素鬼鬼祟祟从西厢房出去。

 身后,一道冰冷的目光注视着她的背影,然后往另一条小路走去。

 路过荷花池的时候,连素素看到正站在桥上尚话的宋染,讽刺道。

 “啧,一个下贱的戏子,装什么文人墨客,你会赏花吗?”

 “总比你浑身珠光宝气,一身铜臭来的好。”宋染抬眸看向她,反唇相讥。

 “你!”

 连素素咬牙,她从小锦衣玉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她扬起手,准备给宋染一巴掌。

 谁知道巴掌还没落下,宋染突然往旁边一道,从桥上掉进了水里。

 一个路过的佣人大喊:“不好了,连小姐把宋小姐推下水了……”

 老太太一行人全都从前厅赶往了后院的荷花池那边。

 宋染被救起来的气若游丝,晕过去前的最后一句话便是。

 “不要怪连小姐,她不是故意的……”

 然后,她顺势倒在了檀越怀里。

 老太太急得不行:“阿越,还不赶快把暖暖抱去厢房,她一个女孩子,寒气入体对身体伤害很大。”

 檀越不得不将浑身湿漉漉的宋染打横抱在了怀里。

 连素素厉声尖叫道:“不是我推的,不是我,是这个贱人……”

 老太太气急了,一巴掌甩在了她脸上。

 “你给我闭嘴,不是你推的,难不成还是暖暖自己跳下去的吗?”

 连素素像个疯婆子一样委屈尖叫,周围的人看她癫狂的状态,却更加不相信她的说辞。

 闭着双眼被檀越抱在怀里的宋暖冷笑。

 当初她也曾被连素素这样陷害过。

 那时候,除了奶奶没有一个人相信她。

 时至今日,风水轮流转,她当初所受的苦,要让连素素全都尝一遍。

 她知道连素素必经过荷花池所以提前在那里等她。

 shā • rén 不过头点地,但最好还是诛心。

 宋染因为掉进荷花池里受了风寒,被老太太留在了老宅过夜。

 这,才是她的真实目的。

 想跟檀越生米煮成熟饭,也要看她同不同意。

 晚上的时候,守在连素素门口的宋染果然看她偷偷摸摸地出门,从西厢房走到东厢房。

 连素素手里拿着的的东西宋染一眼认出。

 cuī • qíng 香。

 这东西,用上之后,要是得不到缓解,不死也得难受得只剩半条命。

 她冷笑一声,今晚一次整俩,有好戏看了。

 连素素点燃cuī • qíng 香,从窗户缝隙里将烟放了进去。

 半个小时候之后,药效差不多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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