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事业就是开游戏室。

 尽管目前游戏室不景气。

 就因游戏室不景气吧!说到底他目前不是还得老婆养活着的吗?

 但他拚命地接老婆的单子,就是要减轻老婆肩上挑着的担子,至于让他关闭游戏室,那是想也不能想的,就他这个样子,大有:若想要我关闭游戏室,不如先把我擦了之势吧!

 虽说有点夸张。

 但他确实这么想的。

 “李老板,你说什么?”贞贞觉得太可笑了,“我又没说你什么!激动什么?”

 她刚才还在设想着见李老板的若干种场面,如:高兴、激动、说些过激的悄悄话……

 反正那姓慕的女人又没在这儿,大家怎么释放都可以。

 但她万没想到见到他是这场景。

 他指着门囗站着的二个人道:“对,你还有你是没说什么……但我想重申申明的是:我并没画什么……只不过在一张纸上乱涂鸦……你们懂得我的意思吗?”

 反正他已把那张纸折叠好放在他想放之处了。

 他的解释显的有点画蛇添足了。

 这在贞贞来说应该是这样了。

 再说,她见到多日没见到他的李老板,高兴还来不及呢!

 她又没说她什么?

 她才不会吃饱了撑着说他画纸干嘛?再说,他干嘛与她何相间呢?

 “好了,李老板,我已把慕容华交给你了,我想回家了。”话不投机半句多。

 且慕容华说他姐得了一种脑病需看脑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