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这个小金子的成长经历,几乎完全吻合,可是麻白却还一口咬死否定,说小金子就是一只有灵性的小虫子。

 “我的小金子讨厌那些全身腐烂的家伙,就算能够对付他们,外边那么多蛊尸,会把我的小金子恶心到崩溃的。”

 这一点温熙柠是赞同的,麻白说的没错,小金子不寡众,根本不是外边那些大批量蛊虫的对手。

 “我明白了!”

 老肥再一次发言,麻白再一次紧张起来,“臭小子,你又明白什么了!我可是告诉你,你别再打我小金子的主意了!”

 老肥摇头,他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识是说我大概已经猜到,幕后真凶是谁了。”

 除了温熙柠还站在原地,小葵和老肥已经凑过来准备听老肥一通分析。

 “凶手是村长!”

 “为啥?”

 小葵歪头看着老肥,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温熙柠的师傅华玉兰,似乎很相信青山村的村长。

 “你这个早就被推翻了,柠姐之前不是也怀疑过村长,可是被师傅训斥了。”

 温熙柠突然摇头,没那么简单,“老肥说得没错,这件事情跟青山村的村长摆脱不了干系。”

 整个村子里被下了蛊虫的人都死了,偏偏村长的儿子没有死。

 时至今日,他们才明白过来一帮人从一开始的推断就错了,那些村民身上有咬痕,还恰好都犯了病。

 还有丧尸这个代名词,是村长家的保姆传过来的,丧尸所有人都知道,咬一口就会被传染。

 温熙柠一帮人也就是从这一刻开始被误导的,实则这个病根本就不会传染,而是被人下了蛊。

 这也就证实了,为什么李婆子手上没有咬痕,也发了病,“那是因为李婆子阻碍了村长的计划,所以村长不得不提前下手。”

 小葵和老肥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我们再仔细想一想,那些村民说最一开始就是被村长的儿子小王传染的,所以村民身上的咬痕也都应该是小王留下的,目的就是为了掩人耳目。”

 温熙柠这么一推测,但是什么都解释的清了,她早就怀疑村长,但她一直不明白师傅为什么对自己的分析那么抗拒。

 碍于师傅的面子,她一直没把自己的怀疑说出口。

 可是事到如今,华玉兰也自身难保了。

 麻白摇摇头,拉开一张椅子坐下,任由门外的蛊尸怎么撞击外边的大门。

 华玉兰山庄的大门是由上好的红木锻造而成,非常力没有人会把门摧毁掉。

 “丫头,你想得还是太简单了。”

 老肥突然也想起来一件事儿。

 “还有,刚一开始,为什么那些村民只会在村长家大闹,就连知道自家儿子死了,也一点都不悲痛,依旧在闹事儿?”

 温熙柠差一点就把这个给忘记了,当初这个疑点是她在乱葬岗的时候发现的,师傅还叫她不要多嘴。

 麻白点头,“那就对了,幕后真凶在行凶之前,已经给村民进行了洗脑,他们都产生了幻觉。”

 幻觉?

 原来,麻白那天晚上并没有使用,而是有意隐藏起来,因为他情急之下说出了蛊王的名字。

 普天之下,能知道蛊王的没几个人,而麻白却算一个,他当即反应过来,自己的口无遮拦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那一刻,他已经被幕后真凶盯上了。

 为此,他故意带着小金子藏了起来,无意间混进了村子,才发现家家户户的院子里都种这一种让人致幻的草药。

 由此麻白才推测出,这个人早就已经开始有所预谋了。

 “在一定程度上,村民被幕后真凶催眠,几乎就是提线木偶,那时候无论谁来,他都能编造出一场戏来。”

 如此一来,温熙柠也推测,他们之前看到的一切都是凶手伪造的假象,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上钩。

 “可他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明明可以悄无声息的把村民解决掉,话又说回来,这些村民又有什么错?谁会丧心病狂到把全村的人都害了。”

 老肥的疑问正好也是温熙柠不明白的地方,后来又把求救的目光投向麻白。

 “麻叔,你那天在村上还发现了什么?”

 麻白十分爱惜的捧着自己手上的铁盒子。

 “这些都不是我发现的,都是小金子告诉我的。”

 “小金子?”

 “小金子说话啦?亲口告诉你的,男声还是女声?”

 小葵把麻白一通怼,麻白这是把他们都当成三岁小傻子了。

 小金子是有灵性不假,这一点所有人都承认,可是要是说小金子会说话,那他们谁都不信,还不如说麻白老糊涂了。

 麻白摇头,他原本要表达的意思可不是这个。

 “小金子对特殊的气味儿十分敏感,是她一点一点引导我,发现这些真相的。”

 温熙柠点点头,这一点倒是值得相信,她做了一个深呼吸,“现在我们所有人都怀疑凶手是青山村的村长,那我们就先按照这条线,把所有我们知道的线索都凑到一起,好好捋一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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