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京城,谢瑶拐了个弯,直奔寒王府而去。

 以楚牧的行事作风,连平西王府都敢烧,未必不敢对将军府动手。

 但是寒王府,楚牧是一定不敢碰的。

 她需要回到寒王府,和楚寒商量一下该如何应对楚牧。

 她快步疾行,脚下生风,没一会儿走到了一条热闹的街道上。

 这里,距离寒王府只隔两条街口了。

 忽然,谢瑶忽然听到旁边经过的人似乎在议论自己。

 “你听说了吗?那个寒王妃根本不懂医术,为了欲盖弥彰,差点把文安侯府的孙夫人治坏了!”

 “不会吧!之前不是听说寒王妃医术精湛,连御医都比不了吗?”

 “都是花银子买出来的名声罢了!孙夫人从来是不会说谎的,而且当时靖王妃也在场,也被寒王妃诊治过的,错不了!”

 “这也太可恨了!为了名声瞎治病,这不是害人嘛!”

 谢瑶疑惑皱眉。

 孙夫人?文安侯府?

 她跟文安侯府唯一有交集的也就是童扬世子和童世子妃了。

 至于靖王妃祁雨龄,她可从未给这位楚寒的青梅竹马诊过病。

 她不过离开几日的功夫,这种莫须有的谣言也能出现,还真是有些奇怪。

 微微摇了摇头,她继续快步前行,距离寒王府越来越近。

 忽然,她眼前一亮,在路边看见了童世子妃虞昭芸的马车,虞昭芸此时正在马车下面,跟一个人聊着什么。

 “童世子妃!”她面色一喜,高喊了一声,就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