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逾轻轻叹息,“那你听话一点,照顾好自己,我会尽快过来接你。”

 总算不再说什么明天就过来了。

 跟闻逾打完电话荣奚就睡了。

 第二天她又去了墓地,买了一大束花,将陵园里有名的无名的墓碑一一祭拜。

 离开时,又在门口见到了漂亮青年。

 他依旧穿着一身黑衣,从头到脚无一不是精心打理,像是走秀的模特。

 但这次怀里的花不再是玫瑰,而是一大束象征着各种美好寓意的花。

 “你好,又见了你。”青年说。

 荣奚:“……好巧。”

 没有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其实已经很不错了。

 到这里来的人都是为了做什么,一切都在不言中,因此不论是青年还是荣奚都没有问对方。

 打完招呼,荣奚要走,又被青年叫住,“你能等等我吗?”

 “嗯?”荣奚不解。

 对方似乎并没有意识到他们的关系说这话有什么不妥,只是说,“我要离开了,来这里跟她说再见,马上就出来了。”

 不等荣奚答应,他就已经抱着花跑了。

 荣奚只好到下面有椅子的地方坐了下来。

 没多久王胜男打来了电话问她在干什么,听荣奚说完,王胜男揶揄道,“又高又帅又呆又纯,不嫌他可能有过喜欢的人的话,你不妨试试。”

 荣奚:“……”

 天地可鉴,她只是觉得那青年漂亮可爱,并没有其他任何歪心思。

 ------题外话------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