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冰来的笑容淡了些:“知道不是她。徐见素去抓人了,人还没抓到,现在陈铎一口咬定你们俩,暂关一会儿而已。你还想如何?”

 “宗门之内,随便冤枉弟子,以调查之由,延误内门大选,未免使弟子寒心。往后若有妒忌同门者,以此为手段使人错过机会,如何保证公允?我想让你先允准我们去水月花境。”徐千屿道,“不管何等罪责,都事后责罚。”

 徐冰来默了片刻:“应了你就是。”

 “你说了不算,我要你写下来,我要一张掌门手令!”

 徐冰来烦得摁了摁太阳穴:“你休要得寸进尺!”

 徐千屿还在絮絮说什么,他捉了笔,回头见沈溯微已经将默默将印拿了起来,他心气正不顺,便促笑一声,‘你这么听话啊,来来,盖上盖上。’

 “……”沈溯微受了这调笑,往手令上一盖。

 徐千屿拿着手令匆匆跑出,感受到拍在她面颊上的风,才注意到到一只金色信蝶从身后翩翩追来,不知何时落于她肩膀。

 她一低头,信蝶便化作纸笺,掉落在她手中。

 “好。不必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