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小美人,强哥一贯最是怜香惜玉了,怎么舍得让你干这种粗活!你且安静的等着哥哥就行!”

 宁瑶只得皮笑肉不笑的点点头。

 荒无人烟的野外只能听见挖坑的沙沙声,和那些男人上气不接下气的议论……

 “大哥也真是,为了个女人冒着得罪苏家的风险,真他娘不值!”

 “就是。万一被苏天鹤发现我们杀了他唯一的儿子,绝了他的后,那老东西还不得杀了我们全家!”

 “什么绝不绝后的,苏巍州就是个太监,他无论是生是死,他们苏家都是绝后的!”

 苏巍州?宁瑶整个人一愣。不会吧不会吧!难道此时此刻地上那个被五花八绑准备送去活埋的男人是苏巍州?昨晚在红罂粟那个狂妄自大不可一世的变态?

 他昨天不是还拽得跟天王老子似的,怎么今天就沦为别人的阶下囚了?

 她眼睛瞪得老大,不着痕迹的朝苏巍州那个方向挪去……待离他稍微近些时,借着月色宁瑶终于看清那张脸……

 居然真的是苏巍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