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轩皱着眉轻声了一笑,目光在江晨与那饭桶之间来回巡睃,“真是一对卧龙凤雏。特别是你……”

 他余光看了眼那位饭桶,“我终于明白苏巍州为什么会安排你这种人到这里来,估计他也是嫌你太蠢了,想送你早日投胎,下辈子长个聪明点的脑瓜子。”

 饭桶拧着眉,“放屁,我可是苏先生的得力干将,休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算了,夏虫不可语冰。

 容轩意兴阑珊的结束了这个没有意义的话题,没有再废话,警惕的站起身,“外面有人在倒汽油,想活命就赶紧离开,一旦外头有人点火,所有人都得死!”

 说罢,他看向那道从他进来后就一直紧闭的铁门。

 不知为何,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这是唯一的通道,只是不知道逃不逃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