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若是同她好好说话,她也愿意把今日之事与他细细讲来,解释与他听,可这人的语气明显不善,她也不愿意与这样的人多费口舌。

 “也是,宁小姐可是我们苏先生心尖上的人,我区区一个下属怎配随意过问宁小姐的事,真是唐突了,”心腹嘴上说着唐突,可目光还是不加以掩饰的不善,“那就还是等苏先生从瑞士回来后,亲自来问你吧。”

 说完,就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宁瑶看着他们的背影,翻了个白眼,拿腔作势的学着那心腹方才的语气,“那就还是等苏先生从瑞士回来后,亲自来问你吧……”

 “嘁,狐假虎威的东西!”

 宁瑶换了拖鞋,进了卧室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那盆栽放在窗台。

 月光之下,那几朵洁白的栀子花显得更加圣洁。

 宁瑶恬静的朝那开得最盛的花朵笑了笑,说,“妈,我带你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