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极冷,“不要把我跟你这种见异思迁的女人混为一谈。”

 宁瑶噎住了,心里涌出几分深深的无力感,并不是无话可说,而是什么也不想说。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呢。

 “是是是,我背叛了你,我是千古罪人,把我送去浸猪笼都不为过。”宁瑶率先拿起钢笔在女方签字后边留下自己娟秀的字迹,然后将协议和钢笔放在他面前,“赶紧把它签了吧,这样就可以跟我这个见异思迁的女人彻底划清界限了!”

 “如果我不签呢?”

 “你现在的命握在我们手里,我劝你安分点。只要你签了这份协议,然后打电话放了谢玲的家人,我们就不会伤害你。”

 “你们?”他穿过她看了眼容轩,然后面无表情盯着她,“上回我把他折磨的那么惨,他也愿意放了我么?”

 闻言,宁瑶看了眼容轩,容轩接收到她的目光后,轻轻颔首。

 于是她替他回答,“他说愿意。”

 “他什么都没有说。”苏巍州面无表情的说道。

 “他声带坏了,说不了话。不过他的眼神已经告诉了我,他说他不恨你,因为你们已经两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