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醉漓直接懵了,先不说篡改圣意是何等大罪,就是花府也是树敌少数,到底什么人能如此大胆宁可冒着杀头的风险也要置花家于死地?!

 一切都显得扑朔迷离。

 夜晚梆子敲了两下,已经到了子时。

 门被推开,北星端着药粉纱布走进来,“殿下,该换药了。”

 面对北星那板儿塄整齐的娃娃脸,花醉漓有些不好意思,“咳,那我先……”

 袖子被猛地一拉,她踉跄得重新坐回椅子上。

 “醉醉。”梅濯雪垂下睫羽,捏住她的袖子一点点拽紧“我疼,北星上药大手大脚,一点都不顾及我的感受。”

 北星嘴角猛地抽动,主子上药时那云淡风轻的模样哪是需要顾及感受的?他想分辩,却被一击刀眼给硬生生憋回去。

 “醉醉,你替我上药嘛。”梅濯雪轻咳几声,眼波流转间徒增几抹别样的瑰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