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濯雪的过去(二)(2/2)
梅濯雪接过一瞧,几本竹册写得均与蛊物有关,他慢慢折叠下去,问道:“何时开始治病?”
“不急,等您对体内的东西有所了解后,再开始也不迟。”说罢,全山看一眼窗外,仿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站起告辞。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梅濯雪疑惑却也没有细问,之后一连几日,他见全山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来不是询问他看书后的成果,便是多带几本枯燥繁杂的史册和蛊物册,梅濯雪也不推托,拿来便看,只是每当询问到治病之时,全山都找词拖延。
这一来二去,梅濯雪没问到何时医治,反身边多了个习武师父,每天累得他倒头就睡,别说问药,就连此行目的他都差点忘了。
全山的好意他都明白,可每当细细思索却又觉得有些怪异,这种感觉就好像眼前被蒙上了一层白雾,看不清,摸不透,却始终缠绕心底,异常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