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于她耳畔轻声低喃两句,花醉漓眼底闪烁过狐疑,说道:“办法倒是可以,但你现在……”

 “无妨,孤便是残缺了一段记忆,对付个神棍子还是绰绰有余的。”梅濯雪含笑,可那殷红的嘴角怎么看怎么透出一种诡异。

 花醉漓知道他们之间有一笔老账需要衡算,伸手轻轻安抚他的脊背:“好,我知道了,但你也要知道,无论何时,我们都是在一起的。”

 梅濯雪眸光闪烁,原本坚硬的心上似流淌过一抹暖流,他缓缓低头,用额头抵上她的额头,犹如神最忠诚的信徒,应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