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的信息都差不多了,她按照约定来到宫门口的左边桑树下,拿出短笛轻轻吹几个音节。

 “你在干什么?”

 那声音来得突兀,花醉漓吓了一跳,瞧着眼前阴郁苍老的面容,她低喃地唤一句:“干爹。”

 全公公甩一下拂尘,凑近她问道:“这么晚不办正事,你往宫外跑做什么?”

 花醉漓感觉他的话透露点怪异,却又摸不清,往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恭敬道:“没有要往宫外跑,只是奴才刚侍奉完贵人们,有些……干爹,奴才知错了,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不会再偷懒了。”

 “瞧你说的,杂家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吗。”全公公一手拿着拂尘,另一手缓缓地朝她腰间伸“还说什么吩咐,这点小事,还需要杂家总提醒你吗?”

 花醉漓脑子‘嗡’地一声,感觉整个世界都扭曲了,她伪装的这个小太监虽算不上绝色,但也是那种清秀类型,而且宫里的太监少了点东西,性子都极其扭曲,要是说真有一腿也说得通,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