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紧紧抱着四阿哥的腿,话还没说话,双手迅速的捂住胸口,感觉自己一口气要提不上来了。

 虽然之前是泌尿外科的医生,但是临床学了那么多年,她感知到自己这状况好像是突然心梗啊。

 没人会急救,更是没有除颤仪……

 她很想仰天大笑,能回去吗……

 “栀蓝,栀蓝……”

 恍惚间看到四阿哥着急的样子,栀蓝心想演戏要全套,于是用尽最后一口气:“爷,相信……请相信妾身……”

 栀蓝听到耳边有脚步声,她没着急睁眼,想说自己回到现代了吗?

 “福晋怎么样了?”

 “回爷的话,从脉象上看,福晋没大碍了。”

 “没大碍了,为什么还没醒呢?”

 “这……这……回贝勒爷的话,容草民再给福晋把把脉……”

 四阿哥的盛怒,大夫的忐忑和紧张声清楚的传到栀蓝的耳中,她还在清朝,还是贝勒府的福晋。

 这个认知让她有点失望,不过同时栀蓝也意识到一件事儿,她之前和四阿哥说“以死明志”,然后自己就真的差点没了……

 自己这张嘴有点过于厉害了,狠起来连自己也不放过吗?

 “怎么了?可是福晋有什么问题?”

 耳边再次传来四阿哥愤怒的质问声,栀蓝知道自己要是再不醒来,四阿哥可能就要迁怒别人了。

 然而就在她要睁开眼睛之前,胸前突然多了一双男人的手,本能之下栀蓝想都没想的抬起手啪地一声扇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