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爷翻不翻牌子都无所谓,爷想要去哪个院子歇着是爷的自由,奴婢也知道没有置喙的权利。

 可是这都这么多年了,爷牌子不翻,别的院子也不去,府里都多少年没孩子了,总是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

 太过震惊,栀蓝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

 “李姐姐的意思是?”

 “奴婢知道这些话从奴婢嘴里说出来显得有点不知廉耻了,可是福晋,奴婢这还真不是为了自己,毕竟现在府里就大格格和弘时两个孩子,都是奴婢生的。

 奴婢巴不得府里弘时再没有别的阿哥呢。

 可是爷是皇子,子嗣少,宫里是会怪罪的,府里这么多年没孩子了,宫里宫外的闲话不少,都说奴婢和八福晋一样,善妒,飞扬跋扈,不让爷去别的姐妹的院子。

 然,这可是冤枉了奴婢,奴婢哪有那么大的能耐啊,别人不知道,福晋您可是知道的,别看奴婢现在是侧福晋,可是奴婢的话在爷面前是一点用处也没有的。”

 李氏诉苦这是栀蓝没想到的。

 她说四阿哥不去别的院子,听起来这四年他应该是在“守身如玉”,栀蓝说不上来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

 本来这放在她原本生活的时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了,反过来,在现代他要是不“守身如玉”,天天温香软玉的,那这男人也不能要了。

 但是有句话叫做因时因地因人。

 李氏这番抱怨,在这个时代生活久了,栀蓝是能理解的。

 毕竟这个时代的皇亲国戚的男人,谁不是三妻四妾呢,娶妻多,美其名曰,开枝散叶。

 “李姐姐,我能理解你,我自然是会帮着你劝劝爷的,只是这事儿爷……”

 “其实福晋……奴婢觉得这不仅仅是劝不劝的事儿。”

 “那是……”

 李氏走到栀蓝身边,凑近她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

 “你是说爷可能……不行!所以这几年才从来不在内宅歇着?”

 栀蓝万万没想到李氏竟然有这么大胆的猜测。

 “福晋,您小声着点,仔细被人听到了。”李氏又坐了回去:“奴婢找了一个靠谱的大夫,给爷开了几副药,要不要先让爷调理着?

 说不着调理着调理着就好了呢。”

 栀蓝从一开始的震惊到现在有点兴奋了,要知道她在现代的职业……可是专治“不行”的。

 “福晋您看呢?你觉得要是可以的话,奴婢这就让丫鬟把药拿来,福晋您每天煎了让爷服下就好了。”

 兴奋的栀蓝听到李氏的话渐渐冷静了。

 “听着李姐姐这意思药已经配好了?”

 “回福晋的话,是已经配好了。”

 “这不大合适吧?难道不该拿着方子去抓药吗?”

 “福晋,方子万一要是被爷看到了,爷怎么可能会服用呢?”

 “那按照李姐姐你这话的意思,药煎好了让爷喝,这么简单的话,这几年您怎么不做啊?”

 “奴婢这不是在爷面前说不上话吗?所以才劳烦福晋您的。”

 “谢谢李姐姐的抬爱,李姐姐这就是谦虚了,你现在可是侧福晋了,在爷面前的面子也不小呢。

 不过爷到底为什么不去内宅歇着咱们都不知道,怎么能随意让爷吃药呢?

 肯定是要先找大夫看过再说的,自然爷应该不同意。

 不过我想如果李姐姐你的猜测是真的话,爷应该比咱们姐妹着急吧,说不定爷平时自己在服药呢,知道咱们不知道而已。

 退一万步说,就算是李姐姐您说的是真的,爷讳疾忌医,私下也没悄悄服药,那这种情况对李姐姐您最有利啊。

 为什么有利,李姐姐您方才说了的,现在府里就弘时一个阿哥是爷的亲生儿子,要是以后爷真的就不去后院了,贝勒府偌大的家产以后可都是你的儿子弘时的了。”

 李氏脸色变了变:“奴婢这也是关心爷不是吗?”

 “是关心还是别有用心其实就在一念之间,说起来啊李姐姐您这么用心良苦,真是让我有点意外呢,说起来咱们也算是最早跟着爷的姐妹了。

 我还真没见过李姐姐你对爷这么关心呢。”

 “福晋,这话不好胡说的。”李氏当下音量就提高了不少。

 盯着她看了须臾,栀蓝笑:“开个玩笑,李姐姐怎么就恼了呢,也怪我,可能是一个人在别院久了,说话太随意了。

 李姐姐不要见怪才好啊。”

 李氏轻哼了一声偏开头。

 “李姐姐,不是说已经抓好药了吗?那就拿来吧”

 见李氏意外地看了过来,栀蓝又多解释了一句:“不过李姐姐,咱们丑话说在前头,我可以劝爷,至于爷是不是愿意喝,那就不是你我能左右的了。”

 “这是自然的。”

 眼见着李氏的情绪瞬间变好了,栀蓝已然早就没了刚听到她说四阿哥“不行”的时候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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