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这安慰的话,乍一听没问题,可是“其实”,什么叫其实不大啊,因为和钮钴禄氏比起来栀蓝就是比她大啊。

 “我啊,以后怎么样现在真没想那么多,现在不过是因为妹妹提及了,所以我嘱咐妹妹一句罢了。”

 “奴婢谢谢福晋,要是没什么事儿奴婢就先告辞了。”

 钮钴禄氏一走,黄莺和红玉两个人就气不过地对栀蓝说:“主子,她刚才那些话怎么就说出来了,福晋您怎么不罚她啊?”

 “别她,她的,她身份再低也是一个主子,在我面前说两句就算了,出了这个院子让被人听到了,我都救不了你们。”

 “是,奴婢们就是太生气了。”

 “是啊,你们听了都生气,我能不生气吗?我肯定生气,可是我要是真的生气处罚了钮钴禄氏那才中了她的圈套呢。

 内宅的人可是为爷开枝散叶的,我作为爷的福晋是要大度贤惠的。

 远的不说,就说八福晋,她可还没得到八阿哥的专房之宠呢,不仅如此,八阿哥也不过是没侧福晋,他们府里的侍妾格格和藤妾也不少。

 可就是这样,不管是太后还是皇上亦或是良妃都会八福晋有微词了,觉得她作为一个福晋,心眼太小,阻碍了八阿哥为皇家开枝散叶呢。”

 “可是主子,您现在让钮钴禄格格去找李侧福晋,万一她们两个要是合起伙来对付主子您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