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也没出门,就在自己院子里待着,也没什么事儿啊?”

 气压再次下降了不少。

 依照栀蓝的经验,这个时候自己要是就此沉默了,那就糟糕了:“爷,您可是想知道内宅的事儿……”

 “爷不稀的知道。”

 真是……不稀罕知道,那问什么啊,既然问了倒是说清楚究竟什么事儿啊。

 然而这话栀蓝也只敢在心里吐槽一下算了,谁叫人家是爷呢。

 于是栀蓝再次拾起熟料的谄媚技巧,挽着四阿哥的胳膊问:“爷,你到底想知道什么,你倒是提示妾身一下啊,不然妾身怎么呢?您问妾身有没有什么想和你说的,说实话,妾身恨不得一直和您说话呢,可不是怕您烦吗。”

 “呵,一直和爷说话,爷可没看出来。”

 啧啧,栀蓝还不伺候了,松了挽着他胳膊的手,一言不发,一副十分委屈的样子。

 须臾,听到四阿哥咳嗽的声音,低眉顺眼委屈至极的栀蓝嘴角扬了扬。

 不过很快就收敛起来了。

 她的沉默换来的是四阿哥又一声的咳嗽,一开口语气没刚才那么冲了:“爷的意思是今天都谁来串门了?

 说了什么?”

 栀蓝恍然。

 虽然她的“计谋”成功拿捏了四阿哥,让他把想说的问出来了,可是栀蓝却踌躇了。

 不过面对还等着自己说话的四阿哥,栀蓝迅速敛好心神:“八福晋来串门了啊,原来爷您想知道她的事儿啊。”

 “爷不想知道她的事儿,爷想知道她找你说了什么,不是说她来找了你之后,你心情一直不大好,真是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