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栀蓝这次没让他们把话说完,打断他们之后,她冲着黄莺和红玉说:“你们忙去吧,我们娘仨说说话。”

 “是,奴婢告退了。”

 瞧着栀蓝比刚才更严肃了,云楚和云舒两人更是慌了。

 难得见两个孩子有这么心慌的时候,她叹了口气:“难得糊涂这话不能随便说的,知道吗?”

 “为什么啊?”

 因为这话不是这个时候的人说的,是乾隆年间的一个文人墨客说的。

 这么充满大智慧的话从两个小孩子嘴里说出来,本身就让人怀疑。

 还是那句话,要是不进宫,这话说了也就说了,可能没什么人在意。

 但是宫里人都是人精,万一咬文嚼字了就糟了。

 “这话不像是你们两个孩子说的,记住我说的话就是了,还有,明天我要进宫去,你们两个跟着我一起去。”

 “好啊。”

 两个孩子现在是一点也不知道所谓的愁滋味。

 栀蓝有点感慨。

 “你们……”

 “额娘,你是不是想说让儿子、女儿逗太后开心啊?”

 微微有些惊讶,栀蓝说:“她是宫里最大的长辈,你们……”

 “额娘,儿子、女儿也会想你的。”两个孩子抱住栀蓝,拍着她。

 本来有点难以说出口的话,突然被孩子这么轻易说出来了,栀蓝有点说不清楚自己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

 不过她更好奇的是:“你们怎么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