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肯定是向着自己的主子的。”

 见四阿哥还是没说话,栀蓝又说:“不过我倒是觉得李侧福晋应该是真的从钮钴禄格格那儿听到了什么,知道爷您的抱负的。

 不然二阿哥的事儿这才过去多久啊,她脑子再不清爽,也不敢说爷您有那么大的抱负啊。”

 “这事儿爷会想法子弄清楚的,如果真的是隆科多在贵妃娘娘那儿话多了的话,爷自会找他有说法的。”

 栀蓝沉默了片刻,张了张嘴,可是半晌之后又咽下去了。

 “有什么话就直说。”

 “爷,奴婢倒是觉得也没必要那么紧张,妾身之所以和你说,是让您心里有数,妾身以为不管李侧福晋或者是钮钴禄格格,她们即便知道了您可能的想法,也不会说出去的。

 毕竟都是府里的人。”

 “然后呢?”四阿哥的脸色没了刚才的平静。

 他透露出来了一点他的情绪,让栀蓝知道他看出了她的意思。

 同样的,栀蓝自然也明白四阿哥表达出来的意思。

 按说要是识趣点,不继续往下说就是了。

 可是栀蓝偏偏有点不识趣了:“爷,妾身的意思其实是想说……”

 “你想好了确定要说?”四阿哥语气不善的打断了她。

 良久,栀蓝点了点头:“嗯,妾身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