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钴禄妹妹知道啊,我还以为妹妹不知道呢。”

 “福晋,你这是什么意思?”

 “爷知道了大夫的事儿,昨儿个先去了年侧福晋的院子,又来了我这院子,但是到现在我都没对那个大夫做什么,很明显爷是交代了什么,对吧?”

 “这是肯定的啊。”钮钴禄氏没多想,嘴边的顺口而出。

 “那钮钴禄妹妹觉得爷会交代了什么呢?”

 “这……”钮钴禄氏结巴词穷了,她也后知后觉,自己太着急了,掉进了栀蓝那些话的陷阱里,可还是想要补救:“福晋,爷是不是看在以前和年侧福晋的情分上,让福晋您对那个假大夫网开一面啊。

 这事儿昨儿个奴婢没想明白,方才听粗使丫鬟说了闲话,所以才来找福晋。”

 “你很清楚啊,知道爷应该是不让再处理那个大夫了,可是钮钴禄妹妹你却恨不得我现在直接弄死那个大夫,这不是明摆着让我忤逆爷的意思吗?

 还说尊重我?妹妹的尊重我可真是当不起啊,这是嫌我在爷面前死的太慢了!”

 说完栀蓝一掌拍在了桌子上。

 钮钴禄氏见状赶紧跪下请罪。

 这一次栀蓝没让人把她扶起来。

 “福晋,奴婢真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觉得福晋您不能任由年侧福晋那么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