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就不去了吧。”

 “那李姐姐就回吧。”

 她冲着栀蓝甩了甩帕子走了,栀蓝一直盯着她的身影,直到看不到人了,这才往年氏的院子去。

 刚才避着人是李氏的态度,现在她走了,栀蓝自然不会瞒着黄莺和红玉的。

 一边往年氏的院子走,栀蓝一边把李氏刚才和她说的话和黄莺还有红玉说了一遍。

 之后栀蓝说:“李氏有可能是故意这么说陷害钮钴禄氏,也有可能是真的,总是盯着钮钴禄格格院子的人,让他们盯紧了,千万被出点什么事儿了。”

 “是,奴婢一定让他们盯紧的。”

 “不过主子,这能出什么事儿,钮钴禄格格到底是王府的人,该有的分寸她应该有吧。”

 按说是该有的,在这之前栀蓝本身也没多想,甚至于李氏和她说的时候她也没多想,然后就在她交代红玉和黄莺她们俩的时候,栀蓝突然后知后觉。

 历史上关于钮钴禄氏的儿子可是有许多版本的传言的,那些真真假假的传言都被说是谣言,胡诌的,是野史。

 可是有句话叫做空穴来风。

 万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