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嫂,我要是知道是谁的话,就直接和四嫂说了。”

 栀蓝没搭腔,八福晋郭络罗氏这话到底是试探还是什么,真说不好。

 不过虽然郭络罗氏的话让她意外,但是听到八福晋这么说,王爷的名字直接就跳到了栀蓝的脑海中。

 可是王爷和别人不同,虽然栀蓝心里有疑虑,她也断然不会和八福晋说的。

 所以一直沉默的她让八福晋郭络罗氏心里也有点七上八下的。

 “四嫂,你是知道的我的,我要是真的知道是谁的话,肯定就直接和四嫂说了,何至于和四嫂卖关子呢。

 就比如我们府的仓库……那可不是能说的啊,我也不也和四嫂你说了吗?当然了我也知道四嫂不见得愿意和我当老乡,但是我却没有避讳四嫂什么。”

 栀蓝在心里冷笑,她的心眼可不少呢,一开始在自己面前拼命表明态度,说她不会和八阿哥说不该说的。

 还说如果八阿哥有野心的话,她也会劝着点的,结果呢!

 不过这些话栀蓝自然不会直接和八福晋说。

 可是一直沉默也不大好,于是栀蓝就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八弟妹这话就严重了。”

 郭络罗氏笑了笑,却也藏不住的心事。

 虽然栀蓝一直戒备着八福晋,可是她人既然来了,每次该说的不该说的也都说了不少,栀蓝其实也在意她多说点。

 而且她也想知道八福晋对于王府的另外一个所谓的老乡有没有大概的想法。

 所以瞧见八福晋欲言又止的模样,栀蓝说:“八弟妹,你既然来了,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了。

 而且你也说了,你来我这儿串门想来是知无不言的,今天怎么还吞吞吐吐了呢。”

 “也不是吞吞吐吐,就是……”八福晋结巴了一下说:“哎,算了,我直接和四嫂说了就是了。

 四嫂,你有没有觉得你们府的年侧福晋这病本身就很奇怪?”

 “奇怪?”栀蓝的疑惑刚到嘴边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八弟妹,你该不会说你年侧福晋她……”

 栀蓝的确是没想到这一点。

 不过仔细想想年氏这奇怪的病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四嫂,你误会了,我不是说年侧福晋,是另外的人,有另外的人让年氏得了这怪病的。”

 另外的人?

 栀蓝再次紧张了起来,莫非她也开始怀疑王爷了。

 于是栀蓝准备先发制人:“八弟妹,恕我直接,那个吴思源到底是不是你的眼线?”这个问题刚才八福晋没直接回答,栀蓝问完之后怕她继续绕弯子,于是就强调了一遍:“八弟妹,如果我们府里还有一个和咱们有渊源的人的话。

 就算是抛开八弟和我们爷以后可能会出现的恩恩怨怨,就单说我们,八弟妹你是不是也要说实话了。

 毕竟我目前至少还是安全的,八弟妹可就说不好了。

 而且八弟妹,吴思源是大夫,年氏也说了她的怪病是吴思源的缘故。”

 郭络罗氏听到栀蓝这么说,思量了半晌。

 “四嫂,既然这么说,那我也不和你藏着掖着,吴思源的确是我的眼线,他说他是之前你身边的乌思道,几年前出现意外他和您失散了,养好伤之后回的京城,因为那个时候您还在别院养病。”

 “八弟妹这就相信了他?”

 “说实话,我其实是不太信的,我就问他既然没事儿为什么不回你们府,他说因为你在别院养病,怕四哥怪罪他了,所以就不敢回府。”

 栀蓝默了下说:“可是这个吴思源的模样和乌思道的模样不一样。”

 郭络罗氏叹气:“是不是一样,其实我记不清楚了,我认为当年见过你身边的乌思道,自然是知道他的长相的,可是当他说他是乌思道的时候,我却想不起来原先的乌思道到底是什么模样了。

 除了这一点意外,他关于你们府的任何事情都说的是对的,渐渐的我的疑虑也就打消了。”

 栀蓝忍不住问:“八弟妹,他为什么会在年氏身边。”

 “他说他有能让一个人一睡不醒的药丸,是他养伤期间遇到的一位医术了得人给他的,解药也只有他有。

 我就算下了,当时你们府好像也只有年氏还没进府了,于是就让他去了年氏身边。

 后来的事情四嫂你也知道了。

 本来一个眼线死了也就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我听说你们府的年侧福晋现在能按时醒来了,我就开始怀疑当初吴思源那个奴才和我说的话了。”

 “我没明白。”栀蓝想了想说:“吴思源死了,你为什么怀疑他的话?”

 “他说解药只有他有,现在他死了,你们府的年侧福晋却没事儿了,很显然吴思源这个奴才背后有人,当初他和我说的话,都是背后的人教他说的,目的就是为了取信于我。”

 栀蓝想着吴思源是王爷的人这事儿八阿哥是知道的,那八福晋自然是知道的。

 所以她不能让八福晋怀疑到王爷身上,虽然听八福晋说了这么多,栀蓝自己也有点怀疑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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