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蓝扫了眼钮钴禄氏,对黄莺说:“把钮钴禄格格扶起来,她现在双身子,万一出点什么事儿,我可担待不起。”

 听到栀蓝这么说,钮钴禄氏更是不敢站起来了。

 栀蓝冲着黄莺使了使眼色,让她把她弄起来。

 “福晋……”钮钴禄格格站起来之后,坐在那儿就开始抹眼泪。

 “你现在哭也没用。”

 “福晋,奴婢真不是闹成这样子的,宋格格她……”

 “钮钴禄氏!”栀蓝打断她:“我本以为你在娘家的时候可能任性习惯了,进府之后的性子也是大而化之的,虽然可能不是极其聪慧的人,但是却也不笨,但是现在看来,简直是愚蠢至极。”

 “福晋,奴婢就是……”

 “等我把话说完,这事儿和宋姐姐有什么关系,身子是你自己的,你身子不舒服,自己也拿不准什么情况,不会悄悄的?非要大张旗鼓通过府里来找大夫,而且那种情况下,你让宋姐姐怎么做。

 你是喜脉,自然是要封赏大夫的,那种情况下不封赏大夫等于告诉大夫你肚子里的孩子有问题。

 你愿意让府外的人也知道你这孩子不是王府的?”

 其实这些道理钮钴禄氏未必不懂,她知道,不过是现在这情况她是真的六神无主了,所以想找一个人挡事儿罢了,于是宋格格就成了倒霉蛋。

 不过很显然没人会觉得宋格格这事儿做错了。

 “福晋,当初在德妃娘娘那儿,奴婢守口如瓶一点也没提福晋的事儿,这一次,福晋您一定要帮帮奴婢啊。”

 栀蓝冷笑,这都什么时候了,她还不忘悄悄威胁自己呢。

 她在德妃宫里说了吴思源是王爷的眼线这事儿都过去多久了,苏思源人都没了,她还记得呢。

 “所以钮钴禄妹妹是在威胁我了?”

 “奴婢不管。”

 “先说说你这孩子准备怎么办吧?”栀蓝问她。

 钮钴禄格格悄悄看了眼栀蓝,双手下意识放到了她自己的肚子上!

 栀蓝也是当妈的人,自然看出了钮钴禄格格的态度:“你想留下这个孩子?”

 “福晋,您也是当过额娘的人,应该能了解奴婢的心情。”

 栀蓝真是一言难尽,她是了解当额娘的人的心情,可是情况能一样吗?

 “你……”栀蓝觉得这钮钴禄氏脑子真是抽了,竟然想留下这个孩子,然而看着此时眼中透露出来坚定和刚才哭天抹泪判若两人的钮钴禄氏,栀蓝皱了皱眉。

 有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在脑海中迅速成形。

 “钮钴禄氏,今天这一切该不会是你故意的吧?!”

 钮钴禄氏目光闪了闪:“奴婢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不,你明白!”栀蓝斩钉截铁道:“身子是你自己的,你身子有什么状况,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就算是不叫大夫来,你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该悄无声息的把当做什么事儿没发生一样。

 不要说在所有人了,甚至都不会让自己院子里的下人知道,一副药就能解决了。

 可是你却大张旗鼓的找大夫,不仅如此,还让管家的宋格格知道了,明摆着是想留下这个孩子的。

 哪怕大家都知道这个孩子不是王府的,可是事情到了这一步,王爷只能捏着鼻子认下了,他不认就是承认你行为不检点,那样爷脸上也不好看。”

 钮钴禄氏万万没想到栀蓝会这么说,自然是要喊冤的:“福晋,您真是冤枉奴婢了,奴婢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儿呢。”

 “你会不会的,现在已经这样了,要不你自己找个借口弄掉这个孩子?”栀蓝波澜不惊道。

 她发现她以前真是小瞧了这钮钴禄氏,她心思真是让人佩服,怪不得人家能成为皇太后呢。

 “福晋,您真的冤枉奴婢了,奴婢之前没有孩子,怎么知道有了孩子之后身子是什么状况呢?”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栀蓝冷笑:“就算是你不知道,你这院子可是有嬷嬷的,而且你院子的嬷嬷不是府里的人,你和年氏一样,你们身边的嬷嬷都是你们的奶娘,是你们从娘家带来的。

 你的奶娘难道都没和你说?”

 栀蓝说完之后扫了眼她慌张的样子,冷笑道:“怎么?钮钴禄妹妹,我没说错吧?”

 钮钴禄氏咽了咽口水,知道这个时候辩解已然没了任何意义,说:“所以,福晋,你来是想劝奴婢不要这个孩子吗?”

 “你都把事情闹到这地步了,我怎么想的对你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

 栀蓝嘲讽道:“别说我,现在爷可能都要捏着鼻子认下了,所以你也没必要在我面前说什么无辜的话,留着到时候和爷说就是了。”

 说实话来之前,栀蓝的确有想着问问钮钴禄氏,她准备怎么处理这个孩子。

 倒不是栀蓝容不下一个还没出世的孩子,其实严格说起来,这孩子是不是王爷的,对栀蓝来说没什么影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