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儿不要声张?”

 王爷过来恰好听到栀蓝和黄莺的话。

 扫了眼慌张的黄莺,栀蓝趁着她的手站起来给王爷请安,趁机捏了捏她的手。

 明白了栀蓝什么意思,黄莺请安之后就没说话了。

 “还不是钮钴禄格格的事儿,妾身一直没歇着等着爷过来就是为了说她的事儿。”栀蓝漫不经心地解释了一句之后,问:“爷,您要宵夜吗?”

 “不用,时辰不早了,爷就歇着了。”

 听他这么说,栀蓝冲着黄莺摆了摆手:“那你也歇着去吧,不用伺候了。”

 “钮钴禄氏又有什么事儿。”等黄莺离开之后,王爷问。

 栀蓝就把钮钴禄氏其实没孩子,但是为什么自污的事儿原原本本和王爷说了一遍,当然她也不掺杂任何她自己的私人感情。

 王爷问:“这事儿黄莺知道不知道?”

 “她自然不知道,钮钴禄妹妹和妾身说这些的时候,让伺候的人都出去了。”

 王爷盯着栀蓝看了看说:“那你让她不要声张什么事儿?难道钮钴禄氏的院子里还有别的事儿?”

 栀蓝整个人僵住了,真是大意了。

 他万万没想到王爷会这么问,换句话说,她以为刚才王爷不过是随口问了一句,这事儿早就翻篇了,谁知道王爷并没有翻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