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是没那么容易得到我的帕子,但是八弟妹你就不一样了,你经常来找我串门这是其一,其二你还在我们府放的有眼线,说一件不太远的事儿了,我在别院养病的时候,你不就弄了一个眼线放在我们府别院的浣衣房了吗?

 浣衣房那地方,弄到我一个帕子是轻而易举的事儿啊。”

 八福晋郭络罗氏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甚至都有点站不稳了。

 栀蓝知道,自己猜得大概是bā • jiǔ 不离十了。

 她再次一点一点的逼近郭络罗氏:“八弟妹,我能问问你为什么这么紧张吗?你一直说和我是老乡,既然是老乡那就该知道太子不会一直是太子,你为什么非要那么着急让他作死呢?

 不仅如此,还不小心连累到了你?这可一点也不像你啊!”

 草原空旷宽广,八福晋倒不至于被栀蓝逼的退无可退,但是面对栀蓝的咄咄逼人,她也是有点招架不住的。

 “八弟妹,到底为什么?”

 郭络罗氏自认一直都运筹帷幄的,现在被栀蓝这么质问,她歇斯底里道:“还不都是他们没人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