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风站在院子里点头如捣蒜:“小主子说得是理,主子,身体重要,若是您觉得难闻,属下去给您寻些香蕈来?”

 “不必了!”

 凤天澜黑着脸转身回到屋里。

 砰的一声,房门重重关上。

 但是,臭气隔绝不了。

 凤元熙把手放下来,立马就闻到恶臭,连忙抬起小手再次捂住自己口鼻:“惊风叔叔,你快去拿些香炉来,再叫人拿几把大扇子,来这儿把臭味扇走。”

 “好的,小主人。”

 惊风立刻去办。

 不一会儿,几个下人搬着香炉过来。

 只是臭味实在太浓烈,香炉飘出来的香根本掩盖不了,两种气味融合在一起,反而更加令人不能接受。

 最后只得把香炉搬走,只留下人扇扇子,把气味扇走。

 两个时辰后,房门打开。

 凤元熙与惊风不约而同看过去。

 凤天澜面无表情地走出门。

 “父王,毒解了吗?”

 “嗯。”他扫了眼院子。

 一排拿着扇子的下人憋着气一脸痛苦。

 “太好了!”凤元熙欢呼一声,“父王好好休息,孩儿就不打扰你了!”

 话未说完,就迫不及待地扭头跑了。

 惊风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眼中透着羡慕。

 要不,他也找个机会溜吧?

 没等他开口,一股冷冽的视线落在他脸上。

 惊风身体僵住,连忙敛去艳羡的神色,恭敬地垂首等待主子的吩咐。

 凤天澜:“我要闭关几日,你照顾好元熙!”

 惊风以为他身体没有痊愈,眼里带着担心:“主子且放心去吧,属下会照顾好小主子的。”

 凤天澜飞身离开。

 他一走,那些下人连忙拿扇子扇了扇周围,小声抱怨:“天呐,这气味太臭了,到底是什么味儿啊?”

 惊风扫了众人一眼,沉声道:“不该说的不要乱说!谁敢乱嚼舌根,严惩不怠!”

 下人们点头表示明白,其中一人捂着鼻子问:“惊风护卫,我们可不可以晚点再来,这味儿大家实在受不了了。”

 “若是主子回来闻到一丝臭味,你们谁担待得起?”

 没人。

 下人们相视一眼,最后只能苦哈哈地继续拿着扇子扇。

 惊风看一眼屋里,随手指了两人:“你们两个,进去把木桶抬走!”

 两人不情不愿地进去,差点没当场晕过去。

 行宫里的闹剧顾青鸾不得而知。

 她纯粹是想要戏弄狗男人。

 谁叫他每次都一副高高在上鄙视她的模样,也不看看他那鬼样子,她会瞧得上他?还当他是香饽饽呢,自恋狂!

 母子俩坐马车回到家中。

 刚进大门,一道白影蹿出。

 顾青鸾眼疾手快地抓住它。

 “吱吱吱!”小白无辜地朝她叫唤。

 “小白眼狼,你什么时候溜回来的?”

 “吱吱?”

 小白困惑地眨了眨眼睛。

 “娘亲,你为何叫小白小白眼狼啊?”

 顾小楠上前,把小白从顾青鸾手里解救下来。

 小白卧在他臂弯里,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顾青鸾,身体瑟瑟发抖。

 主人的眼神好可怕啊!

 好像要把剥了自己皮毛似的!

 上午顾小楠把小白带回来,顾青鸾没看见。

 她以为小白自己跑回来的,目光紧张地看向儿子。

 却见小楠对小白和以前没什么区别,仍然是亲亲热热的模样,半点嫌隙也没有。

 顾青鸾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儿子一眼。

 对这种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怎能轻易原谅!

 “跟人跑了的狐狸不要也罢,不过既然回来,也不能放任不管,小楠,你是要红烧还是炖汤?”

 红烧?炖汤?

 小白身体抖得像筛子。

 主人这是和它多大仇多大怨啊!

 竟然要吃它!

 小主人,快救命啊!

 一边抖着小身板,一边拼命往顾小楠怀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