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巧言令色的女人!

 这句话将瘐家摆到了最难办的位置上。

 如果钱家真出了事,不管是不是瘐家做的,都会算到瘐家头上。

 因此,他们不仅不能动钱家,而且要费心保护钱家。

 这一算计当真是恶毒!

 即使瘐华蓉不想承认,也不得不佩服顾青鸾的反应能力。

 周遭也有聪慧之人明白了顾青鸾的意思,钦佩不已,竖起大拇指感叹:“高!实在是高!”

 更多的人没想得那么深,不明所以寻问旁边惊叹个不停的人:“啥意思?啥意思?”

 等听了人将顾青鸾的深意解析了一遍,这些人也一个个露出惊叹的表情。

 “原来还有这样一层意思,护国公主太机智了!这下子不但保住了钱家,而且还给钱家找了个免费的靠山,一举两得呀!”

 “不不不,那是一举三得!”

 “这第三得是何得?”

 “膈应了瘐家啊哈哈!没看到那群人脸色如菜鸡吗?”

 “哈哈哈!你说得对!果真是一举三得!”

 堂堂瘐家,在这偏僻之地,竟沦为笑柄。

 瘐家上下快呕死了。

 瘐梓楠是啥脾气?

 哪里忍得住。

 瘐华蓉抓住他的袖子:“还嫌不够丢脸吗?走了!”

 说完,拂袖而去,连拍卖会也不去了。

 原本她计划在拍卖会上出把风头,让表哥看一看,他要娶的女人远不及自己。

 谁知道拍卖会没去,她就被人狠狠奚落。

 她瘐华蓉这辈子从未受过这种气!

 她是一刻钟都呆不下去,只想马上离开这糟糕的地方。

 瘐梓楠见她被气走,忙追上去:“华蓉姐姐,你等等我!”

 “诶,你还没下跪道歉呢,急着走干啥呀!”

 “别走啊,要走先道完歉再走啊!”

 大家嚷嚷着要他道歉。

 但到底顾忌着对方的身份,没人有胆子上手去拦。

 不一会儿,瘐家主仆一群人便灰溜溜地跑了个没影。

 顾青鸾看向大家:“诸位都进去吧,拍卖会快开始了。”

 大家边往里走脸上犹挂着兴味,三三两两讨论着方才的事。

 钱家主深深向顾青鸾鞠了一躬:“护国公主大恩大德,钱某无以为报,甘愿做犬马,以报护国公主救命之恩。”

 顾青鸾不仅救了他,更是救了他们钱家老小。

 如果不是顾青鸾机智地向瘐家下了套,瘐家人便是当下不发作,也难免会在日后对钱家出手。

 他们钱家只是个二流世家,连陆氏商会的陆少对对方都恭恭敬敬的,他们钱家哪里有资本与对方对抗。

 “钱家主不必挂心,事情发生在拍卖会门口,我也有责任,虽说这次算计瘐家尚算成功,但是也不能大意。”

 钱家主闻言心立刻悬了起来,紧张地问:“瘐家这几人依旧会对我们下毒手吗?”

 顾青鸾道:“人是见忘的,瘐家如果记恨在心,总有一天会报仇。况且,要对付敌人,方法多的是,你们钱家难道就没有别的仇人?纵是没有,凭借瘐家的本事,给你们制造个仇敌出来也不难,届时钱家再出点什么事,谁会想到是瘐家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