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走一边给沈宴打了个电话,说他在车里等他,让他尽快收拾好。

 “殿下,你今日怎得起这么早?”

 刚给一众佣人仆从做完晨训,这会儿正拿着一块抹布,擦拭摆放在楼梯口的青花瓷花瓶的孙芸,见他下楼,立刻放下手中的抹布迎了上去。

 见着他脸上的倦意和眼角厚重的青色,以及眼中那密布的红血丝时,她的神色一怔。

 “殿下,你这是一夜未睡吗?”

 “嗯。”慕容靖点头,左手食指用力的按压着快要炸裂的太阳穴,他沉声问道。

 “昨日我不在,那位可还安分?有没有闹腾?”

 “殿下你放心吧,她一直很安静,不吵不闹,东西也没怎么吃,阿奴一直看着呢。”

 “嗯。”慕容靖回头看了眼二楼的方向,“阿奴好点了吗?谢庭川怎么说?”

 “殿下,阿奴没事了,就是有些失血过多,多补血就好了。”

 “那这两日你费心一点,多给她准备一些补血的食材吧。她是母亲最亲近信任的人,万不能出任何差错,否则母亲回来后,我不好向母亲交代。”

 “是。”

 “对了,我今日也会晚归,晚晚那里,你也要多注意,她近段时间总是做噩梦,等她醒后,你让谢庭川来给她看看,一直这么下去,我担心她身体会出问题。”

 “好的。”

 “若是她情绪不好,你陪她出去逛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