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从斑鸠的身边又跑出一个士兵,冲过去抓住树叶的旗帜。

 玉米用了好大的力气,抢了两次,才将旗杆从树叶的手中抢了过来。

 队伍依旧在前进,并没有因此而停留。

 只是最中间的那两个士兵,在路过树叶身边的时候,朝他看了一眼。

 树叶的脸上模模湖湖的一团,已经看不出眼睛和鼻子了。他的胸前汩汩地响着流水的声音。

 他就那样站着那里,手举在胸前,似乎还抓着那一杆旗帜。直到队伍已经离他远去了,他都还没有倒下。

 他应该还有很多话想要说。

 他也应该还有很多没有做完的事情需要做。

 但是,他只能走到这里了!

 ……

 斑鸠从一具还活着的白人士兵面前路过。

 那个士兵也许还是个军官,因为他的衣服明显要比其它的士兵要整齐一些,头上还带着高高的帽子。

 “我是指挥官……莫宁……莫宁少尉,救我!救我!”他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声音,大口大口的血沫从他的嘴巴里冒出来。

 “印第安人……印第安人先生……救我……救我啊……”

 在斑鸠路过他的身边的时候,‘尸体’突然伸出手来,想要抓住斑鸠的脚踝。

 斑鸠用力地踩了下去,踩在他的脖子上,用力地碾了一下。前进的步伐丝毫没有因此而停止。

 这一次,没有谁能阻挡他!

 不,没有谁能阻挡‘他们’!

 树叶正站在他们的身后,看着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