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卿遥缩着脖子,摇了摇头,“没……想……”

 谢砚之笑了一下,低头啄了啄她的唇瓣,而后逐渐往下。

 温度升高,暧昧旖旎。

 天已入秋,寝殿内燃着暖炉,透着丝丝燥热。

 她身上穿着的衣裙被掀起一角,露出莹白如玉的肌肤。

 “陛下,你不是要休息吗?”盛卿遥眼见事态发展不对劲,只能硬着头皮提议道:“改……改天吧。”

 谢砚之停止了亲吻,低笑了一声,“怕了?”

 盛卿遥咬牙道:“我是担心你猝死。”

 “朕没关系。”谢砚之说罢,继续往下。

 “……!!”盛卿遥大惊失色,一巴掌拍在他的胸口:“你大爷的!”

 “嘶——”谢砚之闷哼,捂着心口痛苦地拧眉。

 他倒抽了口凉气,冷汗顺着额际淌下。

 盛卿遥吓了一跳,忍不住关心道:“你没事吧?”

 谢砚之额际的汗珠显示他正承受着疼痛:“朕没事。”

 “真的没事?”盛卿遥鼻子一嗅,闻到一股血腥味。

 她掀开被子,发现谢砚之胸口上沾染着鲜红色。

 “你受伤了?”盛卿遥瞪圆了眼睛,朝外头喊道:“方录惟,叫御医过来!!”

 “别!”谢砚之拦住她,“朕没事,只是有伤口裂开。”

 “你有病吧!”盛卿遥怒视着他,气急败坏地吼道:“受伤了还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谢砚之默默地望着她。

 盛卿遥眼眶泛红,被他气得。

 这副模样实在是难得。

 谢砚之心情愉悦地勾起唇,伸手抱住她:“朕受伤的时候想,要是朕死了,你完不成任务,要永远待在这,肯定哭死。”

 “……!”盛卿遥气结,狠狠瞪了他一眼,推他:“我哭不哭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谢砚之却固执地把她圈得牢牢的:“不行,你要哭也只能为朕哭。”

 “神经病,哭你大爷!”盛卿遥心底一软,但还是绷着脸道:“我才不会哭。”

 谢砚之低头,薄削的双唇贴在她脸颊边,轻蹭几下。

 他的眼睛漆黑清澈,像宝石般闪烁着耀目光芒。

 盛卿遥的心脏狂跳。

 她用尽全力,终于将男人推开了些:“你……”

 谢砚之松开手臂,缓慢坐直身体,垂头看着自己胸膛处渗出的殷红血迹,淡淡道:“朕没关系。”

 盛卿遥白了他一眼:“疼死你算了。”

 “陛下,御医来了。”

 在两人你来我往的争论不休之时,方录惟已经将御医请了过来。

 “等一会儿。”谢砚之吩咐了一句。

 盛卿遥没好气地看着他:“又怎么了?”

 谢砚之伸手替她整理衣衫,盛卿遥这才发现自己衣襟敞开了大半,领口处露出细腻白皙,还有一截若隐若现的香肩。

 她拍开他的手,恨恨地剜他一眼,重新拢起衣裳:“我自己来。”

 谢砚之笑了一声,收回手。

 盛卿遥跳下床,冲外面道:“进来吧。”

 御医进门,替谢砚之查看伤势,片刻后,他擦了一下额头的虚汗:“回禀陛下,伤口裂开,流了点血,并不碍事,只需重新包扎一下便可。”

 “换药吧。”谢砚之掀开衣摆,御医开始替他重新包扎。

 屋子里安静许久,盛卿遥忽地听到他低沉略带沙哑的嗓音:“过来。”

 “嗯?”盛卿遥疑惑转头,见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

 谢砚之睁开眼,瞥了她一眼:“过来。”

 盛卿遥走近了些:“干嘛?”

 “朕疼。”谢砚之微蹙眉,握住她的手。

 方录惟耳朵一竖,眼神带着不可置信。

 正在缠绷带的御医顿了顿,随即默默地垂下了眸。

 他听见了什么,陛下会不会灭他的口?

 御医紧张得不敢抬头,专心致志地替皇帝陛下包扎伤口。

 盛卿遥皱眉,甩开他的手,嘴角抽搐了两下:“上药呢,安分点。”

 “哦。”谢砚之含糊地应了声,又重新抓回她的手。

 盛卿遥叹了口气,拿他没办法,索性由他去了。

 御医包扎好伤口退,逃也似的退出房间。

 方录惟跟在他身后,也退了出去。

 御医抹了抹脑袋上的汗水,小声道:“方公公,陛下跟贵妃娘娘平日里都是这么相处的吗?”

 方录惟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压低了声音道:“咱家也是头一回瞧见,平日里哪有这个机会。”

 御医一怔:“方公公的意思是?”

 “没啥,走吧。”方录惟挥手打断他。

 御医满头雾水地离开。

 寝宫里,盛卿遥见谢砚之老老实实躺在龙榻上不动弹,犹豫了一下问道:“陛下,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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